他的语言表述能力很匮乏，不知及川能不能听得懂。在此之前教练和前辈已经委婉否定了他的想法，甚至影山也和他大吵一架，但他真的很希望能够有一个人能站在他这一边，只要有一个人，他就有放心大胆去尝试的勇气。

及川赖只觉腰间的双臂像是一捆麻绳缠着他，越动越，越动越……扑他前的人泪还在啪嗒啪嗒掉，眨就浸漫了前襟一大片的布料。

于是乎，及川赖和日向翔的视线齐齐望向侧边。

周末，车驶往田野乡的小路上。

及川赖被他炽的目光看着，一秒移开视线，和坐在旁边的乌养教练对上，淡淡：“很有理啊，所以什么时候开始训练，明天吗？”

扣球，一个从来只存在于半空，由攻手扣的得分武，怎么可能是由地面上的二传来决定的。

及川赖在国中后期练习的一直都是攻手的位置，他很能和日向产生共鸣。

狠狠一拧鼻，一把将面上的泪和鼻涕全，语气定又充满烈的自信心：“我想要改变，不想每个由我扣去的球都是影山达的指令一样，我想在起后的半空中能够有思考的机会，明明只有我才知在那一刻，球应该往哪里扣！”

他表一松，缓缓吐一云雾，驾轻就熟地把烟摁烟灰缸，拍着大起。

说罢，日向翔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人。

乌养教练叼着烟从后视镜看两人，摇车窗吐了烟圈，心说还好有菅原孝支拦着。

“你们今天先回去休息吧，这周末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两人的目光，一个沉敛，一个炙，像是冰与火两把尖刀一样让人不舒服极了。

“所以那天你们到底是谁先打的谁？”及川赖的手肘搁在车窗边，杵着脑袋侧。

乌养教练：“……”

一开始见到影山和日向的怪快攻，他还对这主被动关系完全转换的快攻到十分新鲜和好奇，不过弊端确实也很致命：

“……”

他只得僵着声音说：“日向，冷静一。”

日向翔愣在原地，一秒神里激动地亮光爆炸般闪起，猛地拍桌起，整个人越过桌就要扑倒及川赖的上去：“及川！呜呜呜我就知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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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好奇，要不是前几天菅原前辈非拦着不准他上去找两人问，及川赖都不至于憋到现在。

“……”

——乌养教练已经一脸沉思地从烟盒里来了今天晚上的第五烟条。

乌养教练刚到一半，想到什么似的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