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需要吗？

及川赖被泽村大地这般刨问底的语气问得一愣，在脑袋里搜刮了好一阵，不太确定地反问：“不能因为这个吗？”

但他确实只有这么一个原因啊。

泽村大地哽了好半晌才慢悠悠说：“也……行。”

及川赖对泽村大地的反应到很奇怪，但对方是他思来索去几天后认为的最有可能了解菅原前辈的人，不死心再问了一遍：“所以前辈觉得菅原前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泽村大地很想帮助他，但搜刮肚半天也还是只有一句：“……一个很好的人。”

及川赖遗憾别。

回家前，他又逆着回家的方向去了便利店，乌养教练正翘着二郎在桌后面翻阅报纸，见来人是他还愣了片刻。

他把烟掐掉，掸掸灰：“我记得你家不往这个方向吧，怎么了吗？”

及川赖把书包放，拉了椅坐到他对面，开门见山。

乌养教练：“……”

菅原是一个怎样的人？

嘶，难题。

好在他为教练，从这个份手多多少少还是能说一东西来：“菅原的基本功还是扎实的，技术不错，心态也好，很不错的球员。”

说完后，他视线虚浮漂移，不敢落在对面坐着的人的脸上。莫名有梦回读书期间被老师单独叫到办公室面谈的张。

及川赖神如常地看着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教练，您说的太笼统了。”

就像万能公式一样，他没有办法据这个答案提炼有用的讯息。

乌养教练盯着他，幡然醒悟自己才是教练，什么要害怕他自己手底的小球员。

指着店门示意：“这个你该回家了，而不是特意绕原路来为难我。”

及川赖的就像是黏上了凳一样，反而坐得更了，坦言：“我想从菅原前辈的上找到新的得分方法。”

他的语气和神都十分诚恳，乌养教练沉默地看着他，不由放翘着的，跟着严肃起来。

两人被一极致沉默无言的氛围包裹，半晌，乌养教练一烟上火，半望天思索。

终于在脑细胞殆尽之前，慢悠悠从云雾中吐来一句：

“……一个，好的小伙。”

及川赖失望离开。

他一个人走到地铁站，挤上满是通勤社畜的一班车，望着透明玻璃上灰黑的倒影又问自己一遍：

菅原前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半个小时后，他在人的裹挟中了车，放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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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wa酱，为什么家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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