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已经在时间的消耗优势削弱，而音驹则在先前所有球的铺垫成功适应乌野的攻节奏，防御的塔已经铸成，接来就是‘逆而’的反击时刻。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在一个防御数值几乎拉满的队伍面前，再其不备的招数都会被见招拆招一一瓦解，乌野已经占不到任何好。

最后一球由音驹扣，训练赛结束。

猫又教练随着哨声的响缓缓站起，佝偻的躯和几虚无的影重叠。

那是他正值少年时同样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十八岁、留任教练后响哨令在赛场上运筹决策的三十岁，以及完全将这一方寸之地给这群发奋踔厉的年轻人的现在。

两方教练换复盘，猫又教练站定在乌野一群人的面前，声音苍老却铿锵有力：

“我和你们之前的总教练是从年轻时起就一直互相斗到老的关系，当初得知那个老隐退的消息，我一直可惜自己失去了毕生难得的对手。”

他富有察力又锐利无比的目光从一张张大汗淋漓的年轻面庞上扫过，最后落在及川赖上，由衷一笑：“今天的这场训练赛提醒了我，或许我们两个学校之间的斗争还并没有完全结束，排球这项运动是不断延续的，它一直后继有人。”

剩的时间里，两支队伍一起完度运动后的拉伸训练，随即分散开自由。

及川赖的脑袋里一直着一条线，见比赛结束，转想去找菅原孝支，被比他更快一步的黑尾铁朗一把拦住。

黑尾铁朗向来待人，哪怕是面对本就不还许久没见过面的异地小后辈，也能熟稔得仿佛是在看家里的亲戚。

他低打听：“你怎么今天三场都没有上场？从选手改幕后了？”

“虽然你以你的天赋确实也很适合教练的位置，不过现在就退居二线是不是还有些太早了？”

……

及川赖全当耳边有阵风飘了过去，他的注意力跟着角落里的菅原孝支。

他受伤的左手松垮无力地垂在腰侧，修直细的五指被宽厚的白布包裹住，只能掩在后来保护，甚至刚才几个拉伸的动作都因手掌无法使力而本没法完成。

直到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耳侧逐渐清晰，将他的思绪打断。

“喂，喂！你好歹也回我一两句啊？”黑尾铁朗双手叉腰，一副气得牙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及川赖转看着他，思考一瞬才：“我没有，次会上场的。”

“……”

良久的沉默后，黑尾铁朗的表格外平静：“那已经是我三分钟前问你的问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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