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直撞。

那与她同时书院的薛哥哥说，这就是仙人丹药的妙，只要持续服用、好好修行，假以时日便能羽化升天、得成仙。

阮杏儿不懂，但明白了凡事需得照着仙人们说的，故而当师唤她前去，便想也不想地跟上前，一路行至大殿东面厢房的门。

女弟推开房门，神示意阮杏儿屋，可不知怎地，女孩儿突然有些犹豫，只怯生生看着陌生房门一动不动，随即便听见里传来柔和的嗓音。

「怎么了？为何傻站在外面呢？」

不待阮杏儿回应，那冷淡的女弟匆忙扯过她手臂，鲁地将人拉房。

屋里乎意料地宽敞，盏盏鎏金青铜油灯染开一片昏黄火光，映照着案前着素衫的秀青年，那双桃眸直勾勾地望来，教阮杏儿倏地绷直躯，意识地朗声喊：「山大人好！」

稚童音清脆宏亮，悦耳如摇曳的银铃，康崇端满意地对阮杏儿招了招手：「别害怕，过来一，到我面前来。」

阮杏儿战战兢兢靠向前，双手抓衣襬，越发地侷促不安。

康崇端笑了。自昨日初见，他便对这明眸皓齿的小姑娘印象刻，观其周至之气转，便知其质殊异，又听嗓音清亮、气十足，定然是棵值得栽植的好苗。

儘年岁尚幼……亦不妨事。

「你名唤杏儿？」

「是、是的。」

「生辰何时？」

阮杏儿愣了，「我……我不知……」

「无妨，问问罢了。」

康崇端语调温柔，手指捻起小姑娘耳畔边垂落的乌黑细发，復又朝那白面颊娑了，只觉肌肤细腻微凉、光剔透，里蕴童男童女纯净无比的粹，以及独属于纯之的甜气息。

……良也。

他微不可察地轻了气，眸光落至女孩包覆严实的领，脉脉的视线此刻却像极了一条条黏腻虺蛇，爬上脖颈、鑽了衣襟，似要细细抚过每一寸，窥覷那青涩珠通往极乐的秘境。

那目光彷彿化为有形，教阮杏儿浑冰冷僵，呼颤得轻浅而急促，宽敞房间顿时狭窄得令人窒息。

可康崇端又开了：「将衣服褪去吧。」

阮杏儿猛地睁大双，懵然：「什么？」

康崇端耐心重复了一次，「衣服脱掉，让我好好看看。」

登时烈的厌恶漫上阮杏儿心，她心中甚至没有丝毫疑问，只有满肚灼喧嚣的作呕来回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