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枪响在人们耳边炸开，整个超市都为之一静。所有人都重新安安分分地排队买东西。

“每人限购两袋大米，谁也许多拿。”小警察的神无比严峻。

一些人脸上明显不忿之，但在看到后者手里的警用手/枪后又悻悻地把多拿的米袋放了回去。

沈祀和纪浮光也一人买了两袋大米，回去的路上，青年一言不发。

“怎么了？”纪浮光了他的发。

沈祀叹息：“我在想，如果哪天连枪也震慑不了暴动的人群了，又该怎么办呢？”

纪浮光淡淡：“会有很多人死去，地狱的鬼数量激增，阿修罗的变多，饿鬼也会参与来分一杯羹……众生彼此争斗，最终达到一个新的平衡，新的法则会再次建立起来。”

纪浮光这话说得极其现实又极其残酷，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沈祀听了一丝似有若无的悲悯。

谈间，沈祀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楼。

“小四，我忽然觉得人生好没有意义。”

隔着电话，沈祀都能清晰觉到对方散发来的烈怨念，心里不由咯噔一。

楼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绝望：“不我怎么努力，哪怕自己开公司赚了钱，我爸也不认可我……”

沈祀面无表地打断他：“我没有爸爸。”

楼：“……我妈嫌弃我找不到女朋友。”

沈祀：“我也没有女朋友。”

虽然他有男朋友。

楼：……

“你在哪儿？”沈祀赶忙问。

那安静了许久，就在他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的时候，耳边响起一声的叹息：“小四，我忽然觉得好累，就像人生一失去了希望，什么都没有意思，明明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没心没肺，像个快乐的小傻，这才是楼。

沈祀安他：“不是你的问题。”

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了问题。

“你现在就待在家里，别的什么也不要，明白吗？”沈祀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楼呜咽着，想起他看不见，又重重嗯了一声：“小祀，你说这场混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沈祀也不知。

法则崩坏对每个人的影响并不同等，狂躁和抑郁是最常见的两表现，程度也有轻有重。沈祀自己倒没什么觉，纪浮光也同样如此。

他归结为纪老师平时就是个绪稳定的成年人，即便失去法则的约束，也不容易堕罪恶的渊。

沈祀就像一只准备过冬的波西米亚松鼠，为自己和男朋友囤积好了资，迎接即将到来的残酷挑战。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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