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是腰围和围，这两纪浮光明显加快了速度，只用了半分钟便结束了。

老板将尺和记录本收起来，有些惊讶：“这位客人量的手法很熟练，基本不用我教。”

纪浮光看了正在肩膀的沈祀，随：“跟家里辈学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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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自然状态，否则容易有误差。”纪浮光提醒。

然而事实上，裁铺老板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看上去比他还壮。

“好了。”纪浮光退开，将数据报给裁铺老板，沈祀微不可察地松了气。

纪浮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混地嗯了一声。

沈祀乖乖照，纪浮光站在他后，看不见人，但夏天衣服薄，能觉到指尖在尺上传来的力。青年的不由自主绷了，然后肩膀就被轻轻拍了一。

沈祀莫名看懂了，杀人，意思是你敢让杀人给你量尺寸？

衣服需要两天才能好，纪浮光付完定金，两人了裁铺，沈祀颇为意外：“纪老师还会衣服？”

“你对你真好。”沈祀有羡慕，他是个孤儿，福利院孩多，能养活就不错了，小孩穿的衣服都是大孩换来的，本不可能有家人亲自动手。

量完肩宽和臂，纪浮光绕到跟前，双手从他腋穿过。

他确实不敢。

而且纪浮光因为质特殊，自小便能见鬼，对气的知力也极为锐。在洪义家的时候，他虽然没闻到沈祀说的臭味，却察觉那件并莲旗袍上携带了一丝气。

“把手抬起来。”纪浮光轻声说。

纪浮光知他在想什么，笑：“不会，但我祖母会。她是服装厂老板的女儿，自己就会打板剪裁，我和我爸小时候的衣服都是她的，她还给家里佣人的孩衣服。”

这个姿势就有些过于亲密了，仿佛人间的拥抱，连彼此的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沈祀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里那怪异的觉再次涌上来。

老板虽然意外，却也没说什么。他报的价不低，客人的这小要求还是应该满足的。他将尺递给纪浮光，自己在旁指导。

“怎么了？”沈祀奇怪。

“没什么，我祖母她，咳，确实是个非常有趣的老太太。”纪浮光转移话题，“愫的老板你怎么看？”

沈祀：……

在见到裁铺老板前，纪浮光以为对方是某只留恋人间，不愿投胎的厉鬼。沈祀虽然不信鬼，可有一句话没说错，就算是专业的外科医生，也不可能将人的肤如此完整地从□□上剥离。

纪浮光眨了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