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网购前专门看过料表，里面都是一些天然的蔬果和类，人也能吃。”沈医生考虑得非常周到。

孟知爻语气艰涩：“……你让饿鬼啃磨牙？”

“孟医生烟吗？”沈祀不答反问。

孟知爻：……

他一个几百年的老鬼个烟：“没有。”

沈祀了然：“戒烟的人在戒断期间往往会用一些类似的行为代替烟，以缓解对烟草的依赖，比如嚼香糖。阿飘有异癖，从心理学上分析，其实和烟瘾有相似之，当他想异的时候，啃两磨牙，能转移一分注意力。”

孟知爻觉得他在胡说八，但没有证据。

不过张风开认为沈祀说得对，毕竟他沈爸爸可是开泥车撞飞几百只地煞的神奇人。

阿飘迟疑地撕开塑料袋，挑了味的，先凑到鼻尖闻了闻，大概是觉气味还凑合，当着三人的面嘴里。

嚓嚓！

“怎么样？”张风开小心翼翼地问，“好吃吗？”

饿鬼当然是尝不味的，不仅尝不味，普通他们的咙会变成炭火一样，永世受饥饿的折磨。

阿飘将磨牙拿来，上面有一个很小很浅的牙印。

“卧槽！”孟知爻震惊得瞪大了睛，“这玩意儿好！”

沈祀满意地：“我找店家定制的特别升级版，据说度达到了sssss级，至今还没有哪一只小仓鼠能够成功在上面留齿痕，阿飘已经非常厉害了。”

阿飘：……

“以后想咬人的时候就拿一来磨磨牙，吃完了跟我说，我再给你买。”沈医生难得大方。

少年看着手里的磨牙默默了。

三人回到办公室，孟知爻被谢主任叫走有事要谈，房间里只剩沈祀和张风开两个人，娃娃脸医生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沈祀忽然叫了他一声：“张医生。”

张风开嗔怪：“沈哥，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也别叫我张医生，叫我风开吧，小开也行，我师父一直这么叫我。”

经历过许攸的事，沈祀现在一听到小开两个字，脑海中浮现的就是齐明锐包成木乃伊的模样，都快不能直视富二代了：“行，那我叫你风开。”

张风开滋滋地应了一声，反倒让沈祀不好开了，斟酌半晌最后：“风开，我知阿飘那孩虽然有异癖的病，但他得漂亮，乖巧听话，确实是个不错的男生。别说你，我也喜他。可首先他还是个未成年，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作为神病医生，和自己的病人谈恋是十分不专业的行为……”

乖巧听话？

不错的男生？

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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