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启德心里莫名升起一不祥的预。

“意思是你女儿把许攸辛苦写的歌当自己的，还打算专辑。”事到如今齐明锐索破罐破摔了，“渣男小偷，怎么样，还满意么？”

王启德说不话，王夫人忘记了抹泪，只有齐母无法接受事实：“小锐，你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别这么说自己……”

齐明锐中闪过一抹厌恶：“怎么样的人？得帅？成绩好？”

他指着脖上的纱布，双目通红：“中度烧伤，你有钱给我植吗？这件事闹大了，学校还会让我顺利毕业吗？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穷，要不是你们拖后，我用得着许攸的钱吗？用得着在lody那婊/面前低声气吗？一切都是你们害的！”

此时的齐明锐仿佛一歇斯底里的野兽，把所有的愤怒与怨气统统撒到自己母亲上。齐母被他疯狂的样吓得一跌坐在地。

走廊里陷死一般的寂静，只剩女孩吊诡的喵喵声和齐明锐因为激动剧烈息的声音。

“许攸也穷。”沈祀皱眉，“但他没有成为人渣。自己坏就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上。”

齐明锐噎住。

事发展到此，沈祀心中的疑惑解开大半，这里的大分人都让他到窒息，他要去见见许攸，洗一睛。

此时太刚山，红霞漫天，沈祀坐着地铁前往仁医院，刷完门禁，伸缩门却并未像往常那样打开。

“怎么回事？坏了吗？”

疑惑间保安亭的玻璃窗刷一开了，探来一颗绒绒的黄脑袋，原本怒气冲冲的艄公在看清来人的模样后秒变脸，笑呵呵地说：“是沈医生啊，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正好没事就早来了。”沈祀随。

艄公摆摆手：“还没到夜班时间，你现在不去。”

“为什么？”沈祀奇怪，他从没听说哪家的夜班医生只能晚上医院。

面对青年的真诚发问，艄公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挠了挠，最后说：“院的规定。”

“行吧。”沈祀闻言也没再执意要去，想了想问，“院叫什么啊？我还没见过他。”

“姓阎，大人她很忙的，不仅要理医院，地府那边也要心，自从回井丧失功能以后，全靠人工作投胎，两边的工作量加起来比以往大了好几倍……”艄公絮絮叨叨。

明明每个字沈祀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他是一句话也没听懂。什么回井失去功能？什么人工投胎？不过想到这么大个医院，就艄公一个保安夜以继日地当值，神压力过大，偶尔胡言语在所难免，沈医生一又理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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