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波确实没想过要杀死周小宁，他只是想让对方从他的家里消失。

人贩抱走了孤一人的周小宁，小孩奋力挣扎，却在逃跑中被前者不甚误杀，成了仁医院里的一缕冤魂。

“周小宁走失后，章若岚因为无法承受打击，小产了。周建波相当于亲手杀死了他心心念念的亲生。”张风开不胜唏嘘。

“章若岚应该察觉周小宁被拐和丈夫有关，否则也不会搬回娘家去住了。”沈祀说。

连他这个外人都能发现周建波不对劲，更不用说朝夕相的妻，或许是因为没有证据，也或许是八年的夫妻让章若岚将真相隐瞒来，选择离开那个男人。

“所以最可怜的还是周小宁，小孩有什么错呢？又不是他想生的！再说如果当初章若岚没怀，能得到周建波上位吗？这么看他还该谢周小宁呢！”张风开为周小宁打抱不平。

沈祀微微垂眸。

小孩是最的，他们很能知谁对自己好，谁又满怀恶意，周小宁真的没有注意到周建波的变化吗？原本亲切温和的“爸爸”一变得冷漠厌恶，他真的一觉也没有吗？

沈祀觉得答案是否定的，但当对方穿兔警官的玩偶服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那一刻的周小宁开心极了，他以为印象中的“爸爸”又回来了，心甘愿地跟着周建波走向黑暗的渊。

“周小宁会开始新的生活。”沈祀轻声说。

张风开即便明白沈祀和他理解的不是同一个意思还是。周小宁没有害过人，最后还帮警察抓住了心术不正的周建波，一世能平安健康地大，也算变相地开始“新生活”了。

“对了，周小宁给你留了礼。”张风开从屉里翻一个熟的兔玩偶，“他说以后不需要它了，送给沈医生纪念。”

沈祀接过，这玩偶当初还是他亲手补，放洗衣机里洗了两遍才净的，想不到最终还是回到了他这里。青年淡淡一笑，将它仔细挂在书包拉链上。

一号病人病愈院，沈医生呼一气，打算投一个目标。这时张风开期期艾艾地问：“沈医生你接去几天有时间吗？”

沈祀疑惑：“怎么了？”

“我想请你陪我一趟外勤。”张风开急忙补充，“当然是有偿的，绩效五五分……你要是觉得少的话，四六也行，我四你六。”

张风开刚陪沈祀去过园小区，现在找他一起外勤，沈医生于于理都不好拒绝：“五五就行，大概去几天？”

“四五天吧。”

沈祀闻言蹙了蹙眉。

张风开注意到了：“不方便？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再找其他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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