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他已经很久没这个梦了，也快记不清那孩什么模样。

周建波大着气，跌跌撞撞地跑厨房，了一大杯冰，神志清明了不少。

他自嘲地笑笑，不过是一个梦罢了，白天那个叫沈祀的来过以后勾起了他埋在心底的往事……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周小宁早已死得透透的，尸烧成了灰，他不可能现，更不可能找自己索命！

周建波努力平静来，他忽然觉周围凉飕飕的，卧室开了空调，厨房可没开，怎么会这么冷？

周建波心里咯噔一。

“爸爸，爸爸……”

熟悉的童音在屋里反复回，周建波都快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无苍蝇似的冲厨房，用被蒙住脑袋瑟瑟发抖。

别叫了，别叫了！

“嘻嘻，嘻嘻，爸爸你在这里呀……”

声音隔着被近在咫尺，仿佛有一颗小脑袋贴着他的耳边低声呼唤。

“啊啊啊啊啊！！！！”周建波简直快疯了，那一声声爸爸犹如刻了他的脑里，如影随形，本摆脱不掉。

房，房闹鬼了！

周建波再也待不去，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防盗门——暗的楼，站着一个八岁的小男孩。

在见到周建波的那一刻，周小宁原本光完好的肤迅速腐烂，森森白骨，蛆虫从他的窝里掉来，蠕动着爬向不远唯一的活。

周建波的大脑几乎宕机，甚至忘记了关门。

“爸爸！”

“让小宁一个人上去不会有危险吧？”沈医生忧心忡忡，“他那么小，周建波打他怎么办？他也还不了手啊！”

纪浮光低低咳嗽：“放心，周建波打不过他。”

“什么？”沈祀没听清。

纪浮光的视线落在他鼻梁的小痣上，指尖莫名有：“我是说，如果周建波真这么丧心病狂打孩，不还有我们吗？”

沈祀一想也是，他们就在楼里，304室那边有什么动静，几秒钟就能赶过去。

之所以让周小宁单独去见周建波，是考虑到有陌生人在后者会心生警惕，相比起三名成年男，一个八岁的孩显然更容易让他放心防，说真相。而沈祀的二手小米手机就放在周小宁的袋里，忠实地记录着双方的对话。

两人小声谈，张风开掏黄纸朱砂开始忙里偷闲地画符纸。

沈祀被他的动作引，指着其中一张问：“张医生，这是什么？”

“桃符。”娃娃脸冲他眨眨，“沈医生要来一张吗？不灵包退！”

沈医生虽然不信世上有鬼，却不觉得玄学都是迷信，像算命还有所谓的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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