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不一样，”沈乐安嘟囔了一句，“你能不能别老是扫兴？”

沈乐安敷衍地应了他一声，抬抬手，把自己碗里不喜的菜夹给他。

秦砚的碗里自然地多了一份青椒，躺在他的饭上面，淡淡的一层油渍也跟着泼在上面，多了一层鲜亮。

沈乐安心莫名，便：“那你不是之前跨年都是一个人过？”

这里只是学校的堂，不是什么危险的场地，秦砚没有否认：“有轻微的偏好。”

沈乐安之前没有见过参加这卧底任务的人，哪怕他的外祖父也过这事，不过他最后没有能够成功回来，只有惨淡无籍，连墓碑都不能公开的收场。

秦砚听得清楚，没有说话。

“那为什么这样？”

“我没有想和你吵架。”秦砚。

他回想起来当初在病例报告上写的简单的一行话，冰冷冷的文字记录了秦砚病的来源——

在反叛军卧底任务中，被连续注“基因化药剂”三针，度未知，临时标记行为，发生过六次信息素暴动，素质佳，目前无过度反应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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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安愣了一，手上的动作停了来，认真地看了他一，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沈乐安观察着他的动作，觉得有奇怪，问：“你不喜？”

秦砚默了半晌，视线落在了少年的上，里的疑惑很明显。

“军队也会有节日团建。”秦砚，“普通的节日只是一个被人定义的日而已，我不会费时间在上面。”

alpha声音有冷淡，无波无澜，波淡淡，仿佛平静的湖面，鼻梁，单薄，板的线条生几分冷，一如他毫无绪的话语。

秦砚没动筷，蹙了蹙眉，“我没有说过这话。”

秦砚没接这话，也没有多碰到他盘里面的青椒，只是轻轻拨开，尝了一两，便适可而止。

“我只吃青椒炒里面的，”沈乐安解释了一句，又，“你不是喜吃青椒？刚好不要浪费。”

“但你之前吃饭都会多夹两。”沈乐安补充完整他的话语。

“过多的表自己的喜好会影响任务的行。”

秦砚顿时安静了来，神莫名，似乎在回忆自己过往的行为。

沈乐安觉得他此时此刻十分的严肃，就因为一盘青椒，他有无语：“秦教官，吃青椒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吧？”

他们之前吃饭也只是各吃各的，没有这样的行为。

沈乐安垂了垂，用筷仔细将不喜的菜品分开，说：“新年第一天不兴吵架，你说话注意一。”

还真的是忙碌的一家人啊。

，也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