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了一些，明显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又因为寒霜织，那淡香也消失的净，秦砚默了默，重新关上了窗。

沈乐安心里骂了一句有病，但看在旁边的碗的份上，他没有说来。

秦砚像棵木桩伫立在一旁，也不说话，只安静等他洗手。

沈乐安被刚刚那一阵妖风得冷，也没有久留，冲净手上的泡沫便离开，走之前还算贴心的帮他重新将窗打开。

晚上的风还是有冰凉，甚至因为急促的声，略有些吵闹。

少年走上楼的动静逐渐远去，厨房又只有秦砚一个人，空气中的怪异也消散的一二净，只有冰霜的冷凝。

秦砚冷峻的眉宇微微一皱，看了半开的窗，半晌，又收回心思，重新开了龙。

厨房冲刷而发阵阵声响，偶尔还有瓷轻微碰撞的咔哒声，alpha重复着动作，一如往常，表平淡地洗着不属于自己的碗筷。

主卧的构造和沈乐安上次过来时大差不差，唯一有变化的大概就是床上的用品，被单、枕、床单都是新的，上面整整齐齐，不像是有人睡过。

沈乐安的衣服也被收了衣柜，里面被划分成了两个区域，另外一边的衣服一看就是秦砚自己的，这也是刚刚沈乐安洗澡前找衣服的时候瞧见的。

熄了灯，沈乐安才躺上床，便发现自己好似有误解了。

他原先拒绝了秦砚更换床品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自己洗澡前看到了上面整洁如新的大床，还以为秦砚是因为他那晚汗过多脏了他的床单，所以才换了新的。

他忘了这是原本秦砚住的地方，所以他原先换的这些都是因为自己要住回来这个卧室？又或者秦砚从他离开后就睡在这里，是因为他今晚突然过来，所以才临时又过去另外一间房？

黑暗中视觉减弱，反而让嗅觉的知清晰起来。

绵的被褥环抱着他的躯，随着而来的还有淡淡的松雪之气，沐浴后的香气加重，裹挟其中，钻他的神经。

沈乐安一侧，脸颊陷枕，枕芯里余留的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味便厚了起来，让人睡意锐减，恍然想起来那个晚上的亲密。

门外还有一轻微的响动。

秦砚住的房间就在这旁边，浴室也不远，这里隔音不算好，沈乐安听到了几声响，觉得他应该是刚洗澡完然后回了房。

秦砚确实刚洗完澡回来。

周汽未散，还有略的沐浴气味，与他之前的那款不同，新的这一瓶气味要一。

素来保持不变的人临时改变了自己习惯的使用的东西，显然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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