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有粉状散落的沙沙声和勺搅拌时与瓷杯的清脆碰撞音，父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气氛便自然的冷了来。

许久，秦砚将完全合的咖啡递到秦父跟前，声：“您什么时候回市里了？”

秦父：“昨天刚差回来。”

他声音里有淡淡的疲倦，不言苟笑时威严甚重。

秦砚：“您专程来找我，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是有正事要和你谈。”秦父。

秦砚表严肃了几分，“您说。”

秦父：“我听军的人说你私找他们要了的资料。”

秦砚没有否认：“我和元首知会过了。”

秦砚很少动用权利这事，秦父拧眉问：“你帮谁要的？”

秦砚只：“元首希望能够推动信息素暴动事件的解决，他给了我额外的权限，您不用担心。”

秦父看了他一，眉间微松，凌厉的气势散去几分，叮嘱：“你有分寸就行，你现在养病不在军队，有些事不好越权理，不要被人捉住把柄。”

秦砚应：“知了。”

秦父想了想，又提了另外一件事：“最近科研组的人应该会联系你，上面测试了这一次检发现的药数据，认为你之前的推测有存在的可能。”

秦砚淡淡地嗯了一声。

秦父知他心中对此有所不满，当初秦砚卧底在反叛军中，反叛军的领袖还是他顺藤摸瓜让联有了机会抓到的人，但因为联军的失误，反叛军绑架了层妻女，暴了反叛军中有叛徒的消息，让反叛军行了一次“忠诚”测试，秦砚的成了如今这样也是因为当初的那次测试的缘故，后来层妻女虽然被救，但当时测试的药却被反叛军锐销毁，没有一存留。

那药有成瘾，秦砚来后几次信息素失控，急救，险些没有挨过来，他一直认为反叛军使用的这个药极有可能是新型药剂，且已经在市面上通，但一面之词，检测结果又没有特别显示，这几年也没有发现什么新的违禁药品，这事也就只能暂时被搁置了。

秦父和儿相时间少，也不是什么会说安话的人，浅浅提醒了一公事，又说了一嘴家里的事，想起妻的嘱咐，他看了还站在一侧的秦砚，：“坐吧。”

哪怕是私事，没有公事公办的态度，秦父说话的吻中还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有几分严谨肃穆的觉。

秦父斟酌了一，：“你母亲说你对外提了自己已经有了合适的伴侣。”

秦砚：“我已经和她解释过了。”

秦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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