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轻飘飘的，偏偏问法刁钻，直主题。

秦砚怔了怔，有片刻的沉默，目光微落，能看得清少年纤细修的脖颈，上面是一片白腻。

他那天晚上并没有因为信息素影响过，至少理智犹存，能够判断，但他的行为并不正当，哪怕是沈乐安别有用心在前。

他想过和前的少年有一步的尝试，但临时标记前对方的答案显而易见，秦观不是那样死缠烂打的人。

的况，秦砚并不知如何解释。

僵持的气氛被门的呼唤打破。

小场晚上会锁门，这会到了锁门时间，他们还没有去，理员喊得也是逗留的他们。

两人回神，一前一后了场的门。

理员笑呵呵地对着他们：“年轻人谈恋注意时间啊，不然被锁里面可得爬来了。”

秦砚拧了拧眉，解释：“我们来这里锻炼。”

理员一副我懂的样，摆摆手：“知知。”

秦砚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沈乐安笑了笑说：“谢谢叔叔提醒。”

理员：“回去路上小心啊。”

沈乐安，与他了声谢。

待人离开，他又抬看了看秦砚，还有好奇答案，他觉得秦砚吃瘪的样很少见，颇为新奇。

秦砚不再谈此事，问：“我要回去了，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

沈乐安想起来正事，忙：“我想找你帮个忙来着。”

秦砚抬看向他。

沈乐安将自己计划的信息素研究项目大概想法说了一遍，又：“校方我不好沟通，不知你有没有办法？”

秦砚：“有。”

沈乐安睛亮了亮。

求人帮忙和方才的聊天是两码事，沈乐安非常有礼貌，说话也轻声细语，表十分诚恳，与刚刚有些咄咄人和看闹的追问好似两个人。

换以前，秦砚会直接应，毕竟元首与他提过可以适当的给沈乐安帮助，但因为刚刚的那个追问，秦砚话到嘴边，改了。

“我确实有办法解决。”他话锋一转，没有照沈乐安的方向走。

秦砚仗着优势，居临地看着他，淡声，“但我凭什么帮你？”

沈乐安那声谢谢呛在嘴边，合上嘴，睛微微睁大，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心有微妙的复杂，大约是他以为自己有个阿拉丁神灯，认认真真思考好愿望之后，神灯忽然给他提了换的要求一样离奇。

好吧。

他确实不应该把秦砚当成予取予求的神灯先生。

沈乐安表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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