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华怔了一瞬，意识地往季怀直前的桌案上看去，目光落定之后，又察觉此举不妥，忙忙地收回，敛目：“……是。”

当年这孩还大大咧咧地，从他桌上扯着折看，可如今……

季怀直忍不住走了过去，抬手在她脑袋上了数，在季尧华既惊愕又疑惑的目光，轻轻叹：“别想太多，父皇总能护着你的。”

季尧华僵了一会儿，待到季怀直将要收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似的，像数年前那般，轻轻蹭了蹭还放在她上的手，低低地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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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甫一上朝，便是册封季尧华为镇国公主的旨意。

待到季尧华上前领旨谢恩之后，殿的诸人虽是顾及着场合，不敢窃窃私语，可神都开始飞，时不时地落在季尧华衣衫上——

上并无时女孩喜的任何一纹路，而是……四爪蟒纹，只比五爪金龙少了一爪。

——这分明是太才用的纹饰。

虽然众人早有所觉，但是季尧华当真穿了这一上朝之时，就连对此事最为了解的陈昌嗣，都忍不住心中一震，更遑论其余诸人。

冲击太大，以至于朝之后，众人还有几□□在梦中的恍惚，堪堪一日，陛属意公主继位的消息便传遍朝野。

……

自然是有人反对的。

但季怀直执掌朝政这么久，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权无势的少年帝王了，若是决意些什么，还真是少有人拦得住的。

况且，他在继承人这事上，确实是态度决、半缓转的余地的没留：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日后现什么“弟相争”的戏码。

——要么同意，要么走人。

在陆陆续续地数位官员被免职之后，众人便是再迟钝，也对今上的意思有些领悟了，朝上虽是暗涌动、但表面上却再无反对之声。

第41章 不敬（周日）

季怀直知自己越过儿，让女儿继位的法，可能并不顺利，但在成功将反对之声压之后，他竟生了几分事十分容易的错觉。

事实证明，果然是“错觉”。

想着今日朝堂上闹的那，季怀直脑壳一阵一阵的疼：一群忠心值超过九十的人，在你面前苦苦哀求，一副舍就义、以死相谏的模样。

季怀直：差都以为自己真是个什么昏君！

而挑起这事儿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坐在他的对面，甚是悠闲地磕着瓜。

季怀直黑沉着脸看着前这人，杨文通倒是丝毫不受影响，跟个耗似的、嘴里半刻都不得闲，磕完了一碟，又扬了扬手，示意一旁的小太监再去给他拿一碟去。

季怀直脸上都快滴墨了，挤来的声音都带着隐隐的磨牙声，“你到底多！大！脸！啊！”刚走几步的小太监被这声音吓得一个哆嗦，一，直接跪跌在了地上。

见着自己第二碟瓜是吃不到了，杨文通回看了季怀直一，叹了气，无奈：“怎么这么大的气？”

季怀直：艹！我他妈为什么生气，你心里没数？！

显然，杨文通心里是有数的。他撇了撇嘴，“你不会真以为，没有今日这事儿，那小丫就能安安稳稳地上位了吧？”

季怀直一噎，他当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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