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赤狄可没有什么舍己为人的传统，怕是那人上带着什么东西。

这一室的沉寂最终被安王开打破，“那信我已命人去查，当务之急……”他抬扫视了众人一。

方才接到的消息，赤狄遥辇率众三千来犯，看他们的行方向，去的应当是锦城。

——若是没有李构带回的那封信的话。

在座这些人都是随同安王多年征战，自然相信安王绝非会有这通敌之为，但……其他人若看到这封信，会是如何想，那便不好说了。

“殿。”不待安王继续说去，一位有些年纪的老将忽然上前一步，行礼，“有一句话，末将不知当不当讲。”

李构环顾四周，不多时，便挑定了一个方向，策追去——追击这事，得多了，总是有经验的。

少顷，李构便从那尸首上翻了一封书信。只是看到那信封上的【文贤单于台启】六字，他原本舒缓的脸骤然绷，神甚是难看。待到检查了之后的火漆封，他更是面沉、几乎能滴来。

据那信中之言，今月遥辇率军来攻之时，安王麾将与其佯战、假作不能力敌之态，于退居城门之时，引其城。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安王麾的守军皆是锐、人数又占优，据城而守，就算赤狄来人再多一倍，也无甚可怕的……

他的这驾坐骑，虽是不如殿的“蹑景”和任茭白的“白兔”，却也是难得的良驹。是以未过多久，他便远远地看见了方才被掩护逃走的那人。

抬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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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心底越凉，将手中被攥得变形的信放怀中，翻上，重又往王府奔去。

但他追随殿多年，自然知殿绝非这等与外敌私通的人。那这封信？

数日前，本回乡探亲的李构，路遇一支赤狄小队，将他们截杀之后，缴获了一封密信。

安王看了他一，示意

十日后，安王府。

书房的人不多，连同安王在，仅有五人。而此时，这五人脸皆是沉闷压抑，就连空气似乎也凝滞了起来。

——定然有人捣鬼！

第28章 追随（周日）

那字迹是安王殿的字迹，印鉴也是殿的印鉴……分毫不差。

李构倏地想起四年前，杨文通突然跑来蓟州的那此询问……虽然最后证明是知州府的失误，但那真的是意外吗？

可那句带着些异域音调的“狡兔死、走狗烹”，却如同一段恶咒一般，时时在他脑中回。

……

那是一封回信，收信之人便是此次来犯的遥辇单于。信中虽无落款，但无论字迹、印鉴、还是书写习惯……都指明了，写信者乃是“安王”。就连他们这些追随多年的老，若是单单据这些线索竟也无法辨认真伪。

座的骏飞驰，引得人呼也困难了起来，李构恍惚间忆起了一个数年前的一个场景：那应当是个匈贵族，但那时却已伤痕累累，数支箭矢扎他的，上还有不少刀伤的正汩汩血。受伤过重，以至于他神都不甚清明，但还是死死地盯着他们这方，用不甚熟练的官话朝他们喊着：“狡兔死、走狗烹。你们……”

一支矢结束了他的命，旁边传来任茭白的取笑声，“官话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