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直本想直接给安王旨，把自己的那个不省心的小伙伴给直接召回来，但是他刚写了几个字，忽然意识到：这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不顾对方意愿，独断专行的决定的法……实在是相当让人讨厌。

北上是杨文通自己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得自己接受。虽然在季怀直里，他只是个十八岁生日还没过的未成年小孩，但是照这个时代的标准，他早该担起了自己的那份责任了。

季怀直面上的表愈发严肃了起来，他无意、也没有能力对抗这个时代，而且也不能一辈护着自己的小伙伴，不过他还是能什么的。

大笔一挥，就了一旨意：封韩国公世杨文通为卫指挥佥事，随军征。

有这么个正四品的职务在，总不用他冲锋陷阵吧……

然后，季怀直又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安王的，托他照顾一自己的朋友；另一封是给杨文通的，大意就是，能就，不能就麻溜地回来，别在那儿捣。

……

半月后，蓟州传来捷报：魏军于北登大败赤狄，斩首虏敌三千九百余级……

随着捷报而来的，还有一封看起来就十分厚重的信，季怀直不用想都知这是谁送来的。展开之后，杨文通那招牌似的歪歪扭扭的大字就映帘。

这字迹，似乎比上次好一了？

季怀直不确定地想到。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将上次杨文通写得那封告别信取来，二者对照了一番——

虽然是一样的丑，不过……这次还是有步的，起码整齐了很多。

季怀直心里，诡异地冒了一“孩成了”的欣之，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给摁了去——自己才十六岁呢！季怀直表示一世算一世的，他拒绝将前世的年龄计算在。

杨文通这回倒没跟上次一样，文绉绉地扯了一堆，而是通篇大白话，还带着许多语气词，兴奋之跃然纸上

——不，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嘚瑟”。

“……安王殿命我带人迂回包抄赤狄军，一个照面就打掉了他们将近一千人……”然后还特意补充，“……我还亲手死了三个……”

诸如此类的邀功之举，洋洋洒洒地写了十几张。里面但凡有“亲手”两个字，都被他写得格外地大，调意味十分明显。

末了，他还表示，季怀直特别有光，从小就知他“天赋异禀”。

对于这句夸赞，季怀直表示：他一都兴不起来……

……

说起来，季怀直和杨文通的，当年在杨文通皇伴读时，季怀直主动黏上去的。

那会儿，他还很傻很天真地相信系统的每一项属，对于杨文通那达122的武功值，季怀直心里简直是猫挠似的，好奇得不行不行的。

——要知，直到现在，季怀直还没在其他人上看到三位数的属。

季怀直当时满脑都是武侠里的节，什么路遇人，看见一孩天赋异禀，将毕生功力传授于他……

他甚至想过，杨文通该不会是天山童姥那样，修炼某武功，最后返老还童……不过，这个猜想，最后因为杨文通国公世的份确凿无疑而作罢。

……

年龄对心理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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