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扫到一直沉默不语的安王时，突然意识到，他又不是非得自己明白怎么打仗，这么专业的事，自然要给专业人士来办。

他定了定神，对着安王：“皇叔多年镇守蓟州，想必对当地的况是十分熟悉。皇叔以为，刘侍郎的这个法可行么？”

安王也未看刘侍郎一，径直上前一步，俯施了一礼，沉声：“臣以为此法不妥……”

他正要细数不妥之，却被季怀直言截断，“那依皇叔之见，该如何是好？”

安王顿了一，似乎在斟酌，片刻之后，他又重新开：“回陛，赤狄大军向来以骑兵为主，极擅奔袭，然军纪松散，一旦锐气被挫，便再难以成事。依臣之见，若是于北登设伏……”

安王那略显低沉的声音再殿回响，纵使季怀直不通军事，也听得来，安王的这一番话条理清晰、据分明，要比方才侍郎刘同的简单的一句“合围”要靠谱的多，至于可行——

季怀直可以很严肃地说：他一也不知。

毕竟，他在去年秋天之前，可是连大魏的疆界都闹不明白。他觉着自己在半年之，在熟悉朝堂运行机制的同时，能够空把大魏的各个州府县镇的名字，给认全了、记来，已经够不容易了。

要是细化到各地的地理形貌和作战方式……季怀直就只能摇了。

不过，既然这话是从安王中说来的，季怀直觉得还是十分可信的，毕竟安王先前多年抗击赤狄，对战经验十分丰富，况且这几年来更是几乎不见败绩。

要知，在安王去蓟州以前，大魏对阵赤狄，可是屡屡吃亏……

季怀直环视四周，见无人言反对，也就面沉稳地：“既如此，就皇叔说的办即可。”

于是这个小朝会就这么虎蛇尾地散了，从到尾就三个人开说话，这三个人里面还有一个纯属打酱油的刘同。

众人被侍们客客气气地请城的时候，还有些懵——主将未定、粮草未决、就连士卒都没指定，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他们想了一想，倒也不是特别意外。毕竟无论在什么况，调动大军都是件大事，哪次不是得开三五回朝会，你来我往地争个半天。这次结束的匆忙，不是还有次么。这么想着，众人也都缓过神来，各回各家安心地等着皇帝一次传召了。

不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季怀直压儿就没打算和他们商量第二回 。安王前脚刚回府，季怀直跟着就去了。

虽然季怀着觉得自己这个皇叔心思难猜的很，便又容易想东想西，但是了这一个多月，有一季怀直还是摸清楚了——就是这个皇叔他绝对不会抗命。

季怀直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个旨，直接让他自戕，这位安王殿都能毫不犹豫地刀，给自己脖上抹一。

这么想着，季怀直不由地带上了几分不解。作为皇帝，他肯定是喜这样的臣的，但是……作为一个三观正常的普通人来讲，季怀直还是觉得这位安王的法有太极端了。

他边忠诚够的人不是没有，就那李福来说吧，这人跟了他十多年，从一个普通的杂役小太监升到了大总，忠诚值要比安王还。可他也不会像安王这样，不季怀直提什么不靠谱的要求，都是一声不吭地应来——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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