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华公主检查的十分仔细，上到发牙齿、到背脊双足，神也越来越凝重，最后竟叹一声，“没想到，真的是偃师所为。”

“怎么说！”四人几乎是异同声地问了来，太华公主这么说，肯定是找到了什么线索，那偃师又是何人何？

太华公主的脸十分不好看，沉半晌，最后只得：“说这些话，太华知很难置信，不过还是要说，就是不知…不知文忠侯能不能接受！”

白士中一，心中砰砰的厉害，“公主请不必忌讳。”

太华公主哀叹一声，“其实白老太君早已过世。”

“恩？这是何意？祖母她确实过世已有数日。”不独白士中，其余人也十分惊讶。

太华公主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在寿宴之前，其实白老太君已经过世。”

“什么！”众人惊呼一声。

白士中难以置信地：“这怎么可能？寿宴当天的早上我还见过祖母，她还跟我说过话！”

锦瑟低沉思…。也许…这个太华公主说的实话，自己也发现白老太君的神诡异，可是如果白老太君已逝，那说话的又是谁？难真有鬼怪附一说？

“公主的意思可是指白老太君被附？”锦瑟急忙问。

太华公主皱眉：“不是附，而是…被偃师成了傀儡。”

“偃师到底是什么？”敖澈抱着肩膀，纳闷地问。

锦瑟想起以前所看的古书，似乎记载过这么一位叫偃师的人，不觉沉声解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偃师是《列？汤问》中的一名工匠，传说当年周穆王西寻的时候，有一位名叫偃师的工匠主动献艺，他成了一个和真人一般大小的傀儡，为周穆王献舞，惹得周王啧啧称奇。”

太华公主微笑着颔首，似乎对锦瑟的见识广博十分赞赏，“郡夫人所言极是，从此以后偃师就成了能控傀儡的人的代称，据母后跟我讲，因为大燕皇族是龙神之后，所以通晓不少神奇的法术，而这制造傀儡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傀儡或是由真人尸，或是由革、木、树脂、漆和白垩、黑炭、丹砂、青雘之类的颜料凑合而成的，他们也有五脏六腑，外表和真人看来没有丝毫差别，如果拿掉它的心脏，嘴就不能说话；拿掉肝脏，睛就不能观看；拿掉肾脏，双脚就不能行走。总而言之，和常人一般无二，如果不是此中人，本无法发现其中的破绽。”说到这，太华公主自己也有些心惊。

锦瑟沉浸在这句话里，久久不能苏醒，白士中也是半张着嘴，一副惊诧的表，敖澈低着来回踱步，白朗轩则负着手，脸上神严肃。

“这么说来，白家的老太君可能早已死去，只是被人成了傀儡？”锦瑟试探着问。

太华公主郑重地，“确实如此！我从老太君上的肤来看，她老人家至少已经故世两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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