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是别人，竟是白士中亲舅舅史之的正夫人徐氏，边还跟着几个夫人，并二、三个明艳少女，其中一个穿着宝蓝装，梳着时少女中最为行的梨妆，举止温柔，观之可亲，仔细瞧来更是肤如凝脂、杏桃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绝代佳人。

锦瑟地走上前打了个招呼，唤了句：“舅母万安！”

徐氏微笑着指着那绝代佳人：“这是你茹云妹妹，前些日与昌乐公主去武当祈福，没参见宴，因此你不认识她。”说着朝茹云招了招手，“快来见过你表嫂。”

史茹云害羞地福了一福，两人见过礼，刚想禅房叙话，却听一个命妇在那窃窃私语：“你们瞧？那不是宁舒郡主吗？”

众人寻声望去，果见宁舒郡主穿着一件淡青的纱裙，神憔悴地站在佛像的金旁，与主持说着什么，神尽是绝望。

这是史茹云自回朝第一次见宁舒郡主，她自幼便是昌乐公主和宁舒郡主的伴读，所以跟她颇有些，此刻见她形容枯槁地站在那，又一改常态穿着如此简素的衣服不禁奇：“母亲，半年不见，为何宁舒郡主如此憔悴？她与李家少将军不是刚刚成亲，该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时候呀。”

面对史茹云的疑问，早有人站来解释：“大小与公主久在山上有所不知，这李家少将军十分好，将家中仆妇丫鬟欺辱了遍，又经常殴打宁舒郡主，郡主去皇上那告状，皇上只是说他们小夫妻有些也是正常的，本不予理会，是以郡主日夜忧郁，憔悴至此。”

“这个月还算好呢！我听李府的人说，往日里经常能在房间外听到宁舒郡主的哭叫声，倒是这个月，李家那个少将军脾气缓和了不少，一次没动手。”礼尚书的夫人显然是对于传街巷尾的闲谈很是了解。

彼时，大佛寺又来几名贵妇，打的竟是博望侯夫人，后也是数名诰命陪着，见这围着一圈人聊着什么，便也走了过来，众人寒暄了几句，便又聊到这个话题，只听博望侯夫人叹息地：“哪里是征虏将军转了，分明是他带了个女回府，心思全用在了那女上，哪里还顾得上宁舒郡主的房门？”

徐氏皱了皱眉：“竟然将个女带回府，看来他是一面也不给宁舒郡主留啊他这般肆无忌惮，难不怕郑国夫人来找她理论吗？”

说起郑国夫人，早有一个打扮的枝招展的命妇站来冷哼一声：“她呀，就会窝里横！当日与咱们在一时多掐尖要，连一件衣裳都不肯让，这会女儿被欺负成这样居然稳如泰山，可见就是个外中的货！”

“听说那女是从倚红笼翠买来的，不但能歌善舞，房中之术也很是厉害呢！”一名贵妇用扇掩着嘴匿笑。

博望侯夫人轻斥：“佛祖面前，休得胡言。”

那贵妃吐了吐，闭了嘴，另一个则：“哪里是什么能歌善舞，据我所知，那女原本竟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猿猴变得，初次到倚红笼翠的时候，全都是一寸多的白，也不知李家少将军是不是脑袋了问题，好端端的人不要，去喜一个猴！”

她这么一说，惹得众人一阵讪笑。史茹云用怜悯的神望着不远低眉顺的宁舒郡主，只一年罢了，她就从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变成了木一样的行尸走。

讪笑声传到了宁舒郡主边的丫鬟红筏耳中，她气鼓鼓地：“郡主，咱们去教训她们一！”

宁舒其实早就听见了这边的议论，听红筏这么说，惨然地：“再怎么也堵不住悠悠之，让她们说去好了！”

话虽如此，可今日是满朝命妇小都要来祈福的日，往常这样的祭礼，自己都是最尊贵最受瞩目的那个，没想到不到半年，便从贵的郡主变成了人人可以奚落的对象，这心中的滋味当真是不好说。便是这样，宁舒郡主也不愿失了礼数，带着红筏朝这边走来，行了一个礼。

众人见了全都缄默还礼，宁舒勉一笑，便带着红筏去了。

史茹云见她连与自己说话的兴趣都没了，要是以往她早已拉住自己的袖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看来她真的是生无可恋！难要看着她如此抑郁而终吗？可是自己是外人又能什么？

一旁的锦瑟似乎看穿了史茹云的心思，趁人不注意悄悄地走到她的跟前，低声：“听闻妹妹和昌乐公主都是宁舒郡主的好友？”

史茹云了。

锦瑟听罢微微一笑，便退到了一边。只要这个表妹够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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