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不止通术法，还懂一些药学。本皇去曌国拜访的时候，正好在曌国的皇之中闻到了一药材的香味，据我所知，那个药材乃是一味极为奇特的药，可以延缓某疾病的发病时间，但是时间服用，却会让人产生慢中毒。毒在积累的时间越，药就会越。据说能解这毒的，只有凌霄谷的惊鸿谷主，但是解了这毒，就会让那病发病，发病之后人也要死。”弘元皇带着淡淡的笑容：“而那味药的香味，正好在肇启帝的上我也闻到了。”

“这件事……还有谁知？”馨王相信弘元皇不可能这么巧就知这件事的。

“没有什么据，所以本皇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弘元皇笑：“怎么，馨王殿不打算带本皇前往京城了么？要是不快些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阿澜，这是什么？”初晴看着肇启帝拿一枚丹药服了去，肇启帝笑了一，然后：“我自幼弱，这些都是太医院专门为我调制的丹药，需要照时间服去。”

“抱歉……我忘了。”初晴微微低，肇启帝比较弱，这一是满朝皆知的事，肇启帝服用要玩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现在的自己倒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看到初晴微微低，肇启帝笑：“怎么了，难方才的戏不好看么？”

“没有……虽说只是普通的民间戏，但是没有想到也会这么的彩。我都不知原来普通的生活也有这么多的趣味。”初晴立刻摇了摇，说实话，她很少会到这地方来的，今天却让她觉得有一惊喜。

“实际上曌国很大，如果有机会，我也很想走遍曌国的每一个地方。”肇启帝轻轻一笑，然后：“据说南疆有十万大山，山中常年雾弥散，据说这雾之中，有很神秘的族，他们崇尚自然之力，能御风御。在曌国有十八大先天，据说其中一位先天有一位便是在那里得的。”

“那是……琉璃元君或是东阁真人？”初晴听说，琉璃元君与东阁真人尚未成名之前，一直在游历天，不少地方都有他们路过的足迹。

“不是，据说是丹尊元君。”肇启帝：“晴姑娘听说过三教九么？”

“难不是对江湖之人的统称吗？”初晴有些奇怪，为什么肇启帝会说这个。

“实际上三教乃是指育曌国文明的三个本源，分别是尚的泽教，燧人氏落的后人所创立的焱教，还有当今的门，乃是曌国的三教。”肇启帝目光看着远方，然后：“而九说的是当初三教之的九个派，只是后来九没落，当今的士之的前，便是墨。而焱教的传人就在南疆。”

“阿澜……知的真的好多。”初晴平日对这些奇闻轶事虽然兴趣，但是也不会刻意去打听，只是想不到肇启帝会知这么多。

“若是晴姑娘有空的话，我是有更多有趣的事可以告诉你。”肇启帝带着温柔的笑容。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初晴突然想起了什么，缓缓开问。

“请说。”肇启帝颔首，初晴会问什么？

“一个温柔的人，在杀人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痛苦？”初晴突然这么一问。

“这嘛……”肇启帝有些惊讶，初晴居然问的是这个问题：“人，本来就是有很多面的，就算是善良的人，也会有犯错的时候，邪恶的人也会有好事的时候，温柔的人，也会有残暴的时候。”

“不需要理由吗？”初晴微微低，在她的记忆中，初菱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但是不知为何，初晴总是在初菱的双中看到一很决绝的神，这究竟是为什么？

“不是不需要，只是理由已经不重要。”肇启帝摇了摇，然后：“理由只是时候为自己找一个安的借，有些事的时候会有理由，但是有些时候的时候本不需要理由。最重要的，往往是造成了什么结果，而不是这么的理由。杀人已经杀了，痛苦是必然的，只是对于清醒的人而言，找再多的几，都不会让杀人成为正当的理由。”

肇启帝知初晴说的是那些在这场皇权之争中无辜丧命的人，但是这些人真的无辜吗，或许真的有人很无辜，但是事已至此，并不是一句无辜就可以让事停来的。

“……”初晴不语。

“错了，就没有改正的机会。”肇启帝微微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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