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那句话，他是用极小的声音说来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机会难得，好好把握。”

贺玖的脸上现了犹疑的神。

乔泽立刻就发现了，“老大，是不是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贺玖见他着急地在屏幕面前晃，瞬间一阵疼，乔泽这副急躁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有所控制。

“我没事”

“老大！我可以帮你的！你相信我！”乔泽的声音几乎是吼来的，他无法掩饰的焦急，解释，“你是为了救我，才没能脱的，老大，你让我为你事吧？”

贺玖对于乔泽的突然打断有些意外，之前他总是认认真真听着他的意见，从来不会这么没有礼貌。

或许，可以让他去试试，他比普通的组员多了一冲劲儿。

“你想办法从b组调取关于97 的实时数据，他们传给院的资料有造假成分，这件事你让帮你，他会想办法实现。”

“假的？那你会不会有危险？老大，我特别担心你，也很想你”

【通话结束】

贺玖没功夫去哄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他直接击“中断会议”，以至于他没有听到来自乔泽的人肺腑的想念。

【呼叫基因研究中心，院办公室】

伯纳德在第二声提示音响起后接通。

贺玖：“院，这几天的观察日记发送给你了，但是我有几个问题要单独向你请教。”

伯纳德开了贺玖发送的文件，开始阅读，“嗯，你表现得很不错，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吧。”

贺玖问了他最迫切想要知的问题：“97 与人类有什么关系？”

伯纳德此时阅读到了观察日志的鱼存在很大敌意，在我与粉小章鱼接后，祂竟然询问我：祂不？这行为让我到意外

伯纳德发了一声带着慈祥的笑。

伯纳德：“关于你说的这个问题，资料里有几猜想”

贺玖严肃打断：“我需要您的主观判断作为参考，97 的意识中储存了大量人类社会的现代行语言，如果祂没有在现实社会生活过，祂怎么可能会知这些？”

伯纳德的神还盯着屏幕里贺玖发来的观察日志，逐字逐句地查看，完全没把贺玖的话放在心上，敷衍：“试验的时候，研究员给祂观看了大量的人类文化作品，比如电影，电视剧，有声读等等，祂能知这些也算正常。”

“但是我觉得祂不是在模仿，祂很多行为存在人类价值观的约束！”

伯纳德放了手中的阅读，抬直面屏幕：“那你想表达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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