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诉云，慢条斯理地：“你最近眠的时间比上个月少了许多，而且似乎梦中有梦魇缠绕，总之绪不佳。”

而且这也太明显了。

顾牧青之前梦都在“劳资要暴打狗皇帝”，“宝儿今天怎么不吃糖醋”，“榴莲真香啊，我还要吃榴莲”，“崽崽猪崽崽猪什么时候变大？快让我吃吃一吃”……等漫无边际的遐思梦境，现在却是“别来，别烦，”，“莫挨老，狗东西，老杀了你们！再吵吵的，我让你们和狗皇帝一起陪葬……啊啊啊啊啊……富民主文明和谐……”

“所以你最近梦到了什么？”容诉云了有些发酸的眉，看东西久了，他的睛还是容易酸涩疲惫。

“梦到了……”

顾牧青却突然闷了闷声，似乎在犹豫这件事要不要说……

说吧，就显得他这个系统好像很无能，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天噩梦，被梦魇缠，而且太可恶了！那些人让他回去当大王！听起来仿佛是个好事，那可是当大王哎！但那是个什么地方呢？荒凉无比，仿佛原始丛林一般，那些喊他当大王的人都穿着树叶，别说多埋汰了！

他才不要去。

可是这件事荒谬归荒谬，他居然到某真实。他这个日天日地的系统居然开始接连不断的噩梦，说去也太丢人了……可是不说的话……也不好。他又不想瞒着宝儿，如果发生同样的事，他一定不希望他的宝儿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扛。

于是很快顾牧青就有了盘算，他的声音的，不像以往娜般激扬有活力，仿佛一只被抹满了盐又晒了的咸鱼，绵无力：“宝儿……”

他停了停，忍不住卖了个：“我最近一直在噩梦……

容诉云：“嗯？”

顾牧青顿了顿，看容诉云还在继续倾听，他吞咽了，咸鱼翻了个：“我梦到有好多人，特别多的人，我都数不清，人山人海的人！总之他们喊我回去当他们的土大王，还抱着我的痛哭涕，往我上抹鼻涕……”

容诉云听到前面还正常，梦呢，什么都有可能，可听到后面……好吧，他忍不住看了一自己白净的衣袖。

他受不了。

容诉云敛容：“你是不是近来压力大了些。”

顾牧青不会有压力那么压力，这可能是他给顾牧青的压力……

容诉云默了默。

的确如此，容诉云他自己到现在都不觉得轻松过。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距离天灾又一步一步的近了过来，那无形的压力宛若一张私密的网，将他的吊了起来，还时刻又有一把刀悬着，预备切割绳。

哪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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