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诉云垂眸，只是前还有昏，面前桌案笔墨皆发昏。

大抵就是宝儿还没醒，容诉云没睁，他便也瞧不外面的景象，视线被封闭，其他的官瞬间被放了极大。

大伙儿话少劲足，上回得了大人的赏赐，那麦粉馒绵香甜，这回自然是大人让什么便什么，开窑反复烧制了十几炉，有断裂的，有气泡的，也有看着不错，一拿起来便碎了一地的……

新的材料已经备好，又是先前那批工匠。

又经过十来日的仔细修改。

疼痛酸的腰肢，疲乏无力的手臂。

“宝儿，我整理了新的资料，咱们拿去让那些匠人们再烧烧！”

睛也不酸涨。

顾牧青的威胁张牙舞爪。

打开系统，自己开始翻看玻璃的制造工艺。

看来不是。

顾牧青权当他没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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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诉云默默叹了气：“也好。”

顾牧青已经整理好所有资料：“宝儿，走吧，去看烧玻璃！”

他没睡醒的时候比容诉云还离谱，睛就是沉重的睁不开，偏生意识是清明的。

可容诉云中间醒了。

相较于容诉云，顾牧青对这些资料里的特殊符号及其比例转化更为熟稔，等容诉云慢慢悠悠的睁醒来，顾牧青已经整理好了好几份资料文字。

容诉云默默松了一气，看来是好了。

顾牧青没有像之前那般闹着容诉云。

“可能是太累了。”

顾牧青顿了顿，挑眉：“宝儿，我怎么觉你没什么神？”

某个炉里炉了一片纯净无比，毫无瑕疵，且取不断的“琉璃”！

终于——

顾牧青未发现他的异常，还在低认真的替他整理资料，一直等到容诉云自觉缓好了，睛重新恢复明亮，容诉云才轻轻有了动作。

他实在手骨酸疲。

鸟雀又叫了许久，叽叽喳喳，等容诉云睡醒，睁时便是彻底的清明明亮。

顾牧青看容诉云状态不对，压着他去休息：“你若不去床榻上再补眠，我就一整日的闹你！让你什么都不安心！”

“宝儿？醒了吗？”

容诉云眯了眯眸，睛还是明亮清楚的。只是好久不曾像今日这般，睁什么都瞧不见……容诉云以为自己的已经好了。

“好。”容诉云难得这般恹恹。

顾牧青默默叹了气，听着容诉云轻缓而悠的呼声，比往日都沉，看来他是真的累了，否则这个时候容诉云早就醒了，远比他还早。

佯装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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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生愣了愣，半眯着的当即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