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怎么不洗澡还这么香？”

五月发，红白丝绒宛若粉扇，装碧玉满树，落了一层烟霞。

他现在连个都没有，寄居在他的，居然还如此嚣张，大放厥词。

只是画风一转，话题又变得不对劲：“啊……真香啊……宝儿就没沐浴呢，为什么还能这么香呀？宝儿的手白白的、的，今天午写字的时候的那截手腕就很适合攥在手里，上的肤也一定很好看，啊……就好想看哦。”

“宝儿每天吃的少，所以不用恭？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在梦里，也只有他能听到。

不过容诉云听着心里动静，忽而低笑一声。

这个问题顾牧青睡觉前还在疑惑，甚至容诉云熬着烛火时，还听到了顾牧青的呓语之声——

顾牧青梦话的声音莫测，且郁：“有朝一日，我若得势，我定要砍了你的龙椅，烧了你的皇！”

如果容诉云没有打断他，顾牧青还在骂咧，语气凶狠蛮横，连这等大逆不的话都说得。

不，他不是。

这人怎么聪明的要命，又迟钝的要命。

容诉云笔尖微停。

“香香……”

怎么不需要，只要是人，这些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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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侧开视线，无辜地看向窗外那颗繁茂的合-树。

这哪里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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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顾牧青一日不知睡多少个时辰，每日午前还神些，一旦用过晌午那顿饭，很快就没了声息，夜幕时分也安静得早，好几回他还在书桌前默书，这厮就已经在心湖熟睡过去。

容诉云攥了手中的笔，睛却忍不住垂眸看着自己雪白衣袖的那截腕骨。

何为小灵，又何为小仙男？是指仙童吗？

容诉云听顾牧青梦话，面镇定的继续就着烛台书写，仪态端方且放松，而顾牧青还在浑浑沌沌地：“哦哦，我懂了！宝儿就是吃喝的小灵！不！小仙男！”

细瘦到一只手就能折断，还白到刺。

容诉云想听他继续说，不想这厮转就骂骂咧咧，气焰嚣张地咒骂盛烨霖。

“这个狗皇帝险狡诈，自私自利，无无义！现在当真是演都不演了，把我宝儿赶到那么远的地方，连人都不给，尽拿那些老弱病残来糊宝儿！狗东西，别落到我手里！”

届时，他便可理自己的私事。

顾牧青满肚疑团：“可是宝儿每天都香的，特别好闻，我每次闻着闻着就想和宝儿睡觉，宝儿怎么会不洗澡呢？好像也不需理五谷回之事……”

容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