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牧青看上去不像会卖动力气的样。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顾牧青自暴自弃：“宝儿，我想不起来了，但我知我和你一样，是个刚考完试的学生。”

“知晓了。”容诉云脸上笑意微敛，不由停笔，他叹了气后，认真思索，“你又怎么从人变成系统？如果你真的本来是人，后又而变成系统的话，那你们的选择标准是不是……也太低了些？”

顾牧青闭了闭：“宝儿，听你骂人也是一艺术。”

“我骂人了吗？”容诉云笔尖轻蘸墨，抬眉间云淡风轻。

顾牧青：“……”

这还叫没骂，骂的可真难听，没有一个脏字儿，就已经堵得他说不话。

“宝儿，你要尊重文化差异，我之前那个世界和现在这个不同，更先更繁华……”顾牧青斟酌，“不过我总觉得我遗忘了些什么。”

那些回忆断断续续的，顾牧青隐约只记得那辆呼啸而来的车，后面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是……似乎在成为系统前，他还了什么。

只是他记不清了。

顾牧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睡了回去，思倦怠，神也萎靡得：“好烦哦，宝儿，我的都想得好痛。”

“那就别想了。”已经习惯了他的气，容诉云心生疑窦，也不破。

他低，意继续默写。

然而笔尖停了一瞬。

“其实——

只要你无异心，那便够了。”

厥词

容诉云的文章得极快，他不光自己背录，写完以后还让家中会识字的人抄录来。当今的印刷还是太慢，要先将文字雕刻在木板上，然后抹墨印到纸上。好在容诉云字迹工整，方便辨认。于是容府摇一变，由原来的农遍地的农家庄变的纸页飘飞，文气斐然。

抄录好的书册，容诉云特意着人送给当初授业解困的书院师。

容诉云坐在窗边，五月天的光和煦，温并不寒冷，也不过分炽，照在他上，在他白瓷一般的侧脸上铺就一层的光，任谁来都认为这是一位风-酝藉，典则俊雅的人。

顾牧青睡醒了，舒服的眯着。

一睁就看到雪白纸面上容诉云的手翻飞起舞。

少年的手指纤，骨节并不明显，但又不若女那般过分柔酥，窗外林荫余光挥洒来，在容诉云玉一般光细腻的手指上印光辉，指指腹还有颗小小的红痣。

顾牧青盯着容诉云那颗红痣，盯了好一会儿，才懒散着徐徐：“指若削葱。”

容诉云挑眉诧异，有被他成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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