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他依然没有睡意，来北漠这些时日，许昭午睡的习惯都没了，心里有事，睡不着。

虽说事发突然，但年牧归既然能提前预料到不对劲，叫宁璟京，便一定还有后手。

许昭便耐心等着，等着年牧归来接他。

王、八、！

闻起来香的，锅还了芝麻香油，许昭的这几天难得有些控制不住。

许昭随便吃了几筷，觉得味还行，可也是几便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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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搬个小板凳坐在人家的锅旁边，朝里瞅着。

北漠人开始忙着准备他们的新年，集市上闹起来，还有中原商人挑着货来卖。

晚而已。

这几日北漠是大晴天，他们晚上着篝火，在营帐前吃烤。

宁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再他拿刀伤自己一回，到时候自己也要两一闭撅过去了。

许昭也睡不着，便披了斗篷，坐在远看着。

果然，队伍里有许多中原面孔，这边在搭台，那边有人煮了一锅面片。

许昭把自己裹得像个粽，拿着一串羊咬两，觉得没什么胃又放回去了。

不过，也许是宁璟叫人拦了消息，反正许昭一直不信任他，枕面的压着一柄匕首，睡觉时便用手抓着刀柄。

宁璟拿着一盘烤菜心过来，北漠冬天很少能吃到新鲜的菜，菜心比还金贵。

“万一年牧归真的死了呢？”他问，“小皇帝的势力不容小觑，你怎么能保证他万无一失？”

北漠的新年从腊月里便开始了，每日都有闹可看，宁璟时常带许昭门，叫他凑闹散心。

许昭翻了他一，把那盘烤菜心又推回去给他，意思是不吃你拿来的东西。

等了一个月，许昭有些急了。

也对，商人时常一走便是半年，一路叫卖着来到边，消息早就不新鲜了。

宁璟叹了气，朝篝火里添了块木柴。

许昭今日心不错，早起多吃了半碗粥，晌午叫宁璟教他在草原上骑，大冬天了一汗。

许昭便又吃了几，来日方，总得填饱肚。

大盛商人一切如常，看来京城的事并为波及太广。

宁璟请了个戏班，说是有中原来的角儿，这会正搭台呢。

若是如此，许昭在北漠呆着也很好。

“行，他死不了，”宁璟把盘又推回去，“吃吧，祖宗。”

许昭缠着宁璟带他上街，跟中原商人打听消息，也没问个所以然来，只知京城确实了。

没胃这事放在许昭上，确实是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