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许昭抱着树，，“你小时候有没有在树埋过什么宝藏？”

许昭枕着年牧归的肩膀，跟他一起赏月。

年牧归问：“为什么要埋在树？”

还真如那包铺掌柜说的，拿他没有办法了。

年牧归嘴角又是一搐。

许昭好像跟京城的人有些不同，大概是小时候经历的缘故，成日关在裕王爷后院训练，应该很少去，因此保留了很多孩般的天真。

“宝藏？”年牧归摇摇，“没有，埋宝藏什么？”

年牧归看着许昭，伸了个懒腰。

是什么样的呢？

他受罚也会哭鼻吗？

许昭摇摇，“没什么为什么吧，可能是动画片，哦，也就是话本看多了，老想象自己冒险挖宝藏什么的，可是后来再想起来的时候，都是很久以后了。”

树已经很了，不过还算是一颗年轻的树，枝开满纯白的，风过来，香气袭人。

许昭还真叫厨房买了腰和韭菜，穿上签烤好，放到年牧归面前。

年牧归大概是没听太懂，他坐在篝火旁，朝许昭笑笑，“那你的玩挖来了吗？”

看着这棵树，好像看见了小时候的年牧归。

“这是什么树？开的好香。”许昭问。

他凑到他耳边，：“相公最厉害啦。”

还是连步都扎不稳，叫师父罚站？

“小孩儿都喜在埋个宝藏什么的，我小时候就在院里一颗老树面埋过东西，好像是一个儿童餐送的玩，就是饭馆送的小玩意儿，我便埋在树了。”

也是这样拿着刀，在院里练来练去吗？

“啊，不好吃。”他皱皱眉，把又回里去了。

“茉莉，”年牧归，“我小时候的。”

许昭看见，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靠过去好声好气地：“相公莫要生气，我都是开玩笑的。”

许昭有些惊讶，他站起来打量着那棵树。

连秋千架都松了气。

夜幕降临，院里支起架，羊香地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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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牧归冷着脸吃掉一串，嘴微微搐。

许昭“啧啧”两声，说他没童年。

晚上暑尽消，一阵阵凉风来，好不惬意。

今日年牧归倒是能克制，闹腾一番便算了，没有真在秋千上试。

了是不是？明日等着，叫你看看相公到底行不行。”

他抱着树绕圈，踮脚揪一片，放在鼻前闻闻，又好奇地放嘴里，用牙咬了咬。

“挖来了，”许昭不好意思地笑笑，“还好好的，没烂。”

想象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