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的，小殿那日格外乖巧，叫我抱来也不苦恼，见了摄政王，竟然还张着小嘴对他笑。”

年牧归摸着手里的珠串，依然不开，静静听那老妇说话。

周娘说到此，动真，抬起袖抹了几睛，才继续：“也说这小小婴孩，实在是会讨人怜，襁褓中瞪着小，竟还想伸手去抓摄政王腰间的玉佩。”

“王爷虽说面上瞧着凶狠，其实里却是个好心的，他一见那婴儿，大概是不忍心杀他，当时便没说什么，带着人回去了。”

“到了晚上，罪妇抱着小殿睡觉，醒来已经在一辆城的车上了，有人同我说，叫我带着小殿远走，以后便是一介草民，不准再回京城。”

朝堂上众臣尽皆一惊，纷纷看向年牧归。

年牧归朝周娘抬抬手，：“你继续。”

周娘看了小皇帝，又趴去叩了个，跪起来继续：“罪妇当时怕极了，不知要把我们带到上面地方去，车走了好几日，有人同我说，可以车了，我才抱着小殿来。”

“车之后，早已不见车夫的人影，罪妇一个陌生乡村，那里的人音也同京城不一样，后来才知，那是江南扬州的一个僻静小镇。”

“死里逃生，罪妇自然兴，原本想带着小殿好好过日，谁知，小殿七岁那年，突然来了一伙人，将他带走了，自那以后，罪妇四寻找，也不曾找到小殿。”

有臣问：“那你可知是谁带走了小殿？”

周娘摇摇，“罪妇不知，不过，那些人音很熟悉，听着像是京城来的，看穿着打扮，倒像是”

又有人问：“像什么？”

“像，”周娘抬看了年牧归，又迅速低，，“像皇家或是王府的侍卫打扮。”

“一派胡言！”有武将立刻，“你既说是京城来的人，又知小殿底细，怎会不改装扮就去抓人，岂不是太过显了？”

周娘吓得直哆嗦，连连朝叩，：“罪妇所言句句属实，请陛明察。”

小皇帝转去看年牧归，：“皇叔，这周娘所言，可是实？”

年牧归：“不是。”

小皇帝又问：“去岁中秋，灯会上逃窜的少年，皇叔可知是谁？”

年牧归笑笑，：“陛想说什么？”

小皇帝站起来，整整袖，打量着面众臣，“朕本以为，九皇叔是这大盛最忠心的人，这些年来，朕年幼弱，多亏皇叔打理朝政，平定叛，才有大盛如今的太平。”

“最忠心的人却一直都有异心，朕很心寒，朕心寒啊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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