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河真人所思所想的，总是大事。

青衣儒生说：“我已计划好了。只需要你加派人手袭九疑山。”

鱼被捞上岸，被甩到砧板上，尚且要摆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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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只当明河真人的影。

见紫红袍答应来，霞举会的另一半势力加补足了自己的计划，青衣儒生微微笑，很是满意。

“当然可靠。”青衣儒生说，“锦家去借秘宝，巫家没有借。中神州如今的气氛可算不上好。巫、锦两家剑弩张，木家被夹在中间当和事佬。正是我们突袭的好时机。”

但他面上是这么说的：“不错。所以你有计划就直说罢。”

镜中人，镜外人……

千秋书史，总是胜利者书写的。

青衣儒生定，“我辈修士，本就是与天争命。”

此刻，知到天地灵气循环变动，他脸沉沉。

他上加砝码：“锦云逸已经被我说动了。”

更不甘心自己随风随尘随去，留一地骂名，明河真人还能坐明堂，一尘不染。

紫红袍陷沉思：“你要我人手，总得和我将来由说个分明吧？”

青衣儒生摇否认：“不是突然，也不是要对巫家手。谁让他们帮助了君既明呢？”

“唔。你这消息可靠么？”紫红袍质疑，“可不要竹篮打一场空。”

紫红袍瞪圆：“九疑山？你突然要对巫家手？”

青衣儒生说：“四百年前，舒徊借用巫家秘宝，在九疑山布了阵法。那阵法有七成的可能与君既明莫名复生有关联。待我们将阵法破去，君既明的实力必然大减。”

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是仙门之首，太衡的掌教。

当修士么，当然是要与天争命了。

又有什么分别呢？

如果明河真人不愿意承认，打碎这面镜又何妨？

“当真。”青衣儒生笃定，“左右无路可走，何不跟我赌一把。赌成功了，我们还可以走到正路上去。”

正如明河真人不甘心只当一个渡劫境一样，他是明河真人的镜中，他也不甘心……

他若是什么都不，自缚以待死，未免失之气节。

太衡的明河真人，自然是不懂镜中的影在想什么的。

这是合合理的要求。

紫红袍仍心存疑虑，但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了，答应了来。成或者败，他倒是无所谓，也不求的……他答应青衣儒生的要求，不过是因为他想到了他从前买来吃的鱼。

他想要让明河真人再照一照镜。

紫红袍皱眉：“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