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明说：“他是我养的。”

“好好好，没人和你抢。”游负雪说，“我只是好奇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久以前……嘶，那要想明白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很困难啊。”

“……”君既明无语，“和你说了，他现在改了。”

游负雪显然还是不大信。

谁让舒徊不在这里呢？

君既明说：“当时……本来动过与他契约的心思，只是试过玄清教的诸多法门，都没能成功。他没有安全吧。”

“哦？但是现在契约成功了。”

“嗯。”君既明笑了，“没错。”

游负雪真心：“好事！”

接到游负雪语焉不详的消息后，恒晞犹豫了一会，最终仍然依照恒晞的说法动离开玄清教，赶赴玉真城。

不知游负雪那边究竟是什么样的况，恒晞用各州的传送阵加赶过去。他专心赶路，并未听到民间传开来的风言风语，自然也不清楚“君既明可能死而复生”这件事。

游负雪憋着劲要给他送“惊喜”。

——但是被桂小山截胡了。

“恒晞师父？！”

桂小山惊喜，“你来啦！”

“……？”

恒晞听着桂小山的意思，像是本不意外自己会现在玉真城。

“对，我来了。”

他索顺着桂小山的话往说。

“你是来找君兄的吧？我带你过去！”桂小山丝毫没察觉不对经，“可惜舒兄还没回来……”

恒晞迟疑：“舒兄？”

桂小山眨眨睛，“舒徊呀。”

恒晞：“……你记起来了？”

桂小山：“啊？恒晞师父，你说什么啊。”

那就是没记起来。

“我和舒兄从前没见过吧……”桂小山嘟囔着。

“没有。”恒晞说，“只是听你唤他舒兄，有几分意外。”

“没什么好意外的！”桂小山表示，“秘境里走过一遭，舒兄和君兄一样是我好兄弟了！”

恒晞：“……”

光是这么看，谁能想到七岁的桂小山被舒徊吓哭过？

当年，他把桂小山从中神州带来，没有立刻回玄清教，反而是先去了趟无名渊，把桂小山带给舒徊看一面。

只不过无名渊太黑了。

被他哄好的桂小山受到惊吓，哭得止不住。

恒晞只得把他这段记忆封掉了。

“君兄是谁？”恒晞又问。

这回到桂小山震惊了：“恒晞师父，你人都来了，你还不知吗！不是游兄请你来的？”

游兄。

游负雪。

果然和他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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