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明神倏然冷淡。

君既明颔首肯定：“嗯，正是。”

“这么关心，你方才大可以旁听啊。”

游负雪若有所思，“也是，妖族和族也盼着天门能够早日重开。”

他丝毫没有免费把宜教秘密卖去的心理压力，知的、能说的事都和君既明说了。

游负雪无语：“不要岔开话题啊。”

君既明笑了笑，“嗯，当阁主了就是不一样。”

“记得啊。”游负雪，“我第一次去太衡的时候，还是他在掌教的位上呢。”

不过，灵念来到世间亦只有四百年而已。

“……预言很早就有了。”君既明淡淡说，“涉及天门开启，飞升之路重现，事关重大。起初宜教只邀请了太衡商议此事。”

来的合作对象。”作为天意识的显现，灵念心中亦有自己的偏好——像明河真人那，就是它不喜的。

舒徊心思一动，想要好生与灵念商讨一番“帮忙”的细节。

舒徊审视它。

他看得来灵念并没有说谎。

“妖皇，尊。”君既明淡淡说，“如此看来，我从前的那位师弟，正是妖族送来以示诚意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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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负雪问：“后来呢？”

游负雪还在想上一句话，“为什么宜教要告诉太衡呢？难是他们认为太衡是预言的一分？”

一些郁衍不方便告诉游负雪的事，却是可以毫无负担告诉君既明的：

心不太好。

游负雪：“我猜测与宜教只告知了太衡一样，妖两族之中，知此事的人也不多？”

被看来了。

游负雪很关心他们的谈话结果：“如何？郁衍告诉你什么了？”

再加上郁衍看不惯这条预言以及预言背后衍生的……

起初？

君既明默然片刻：“我十八岁生辰后不久，他寿限未到，却莫名羽化。”

个中缘由，不得而知。

游负雪摇摇，“郁衍告诉我，跟你转述给我，是两码事，可是不同的。”

君既明可是当事人！

至此，六百年前的迷云又散去了一些。

玉真城。

游负雪拍了拍他的肩膀，给杯满上自己从风雪月阁来带的酒，“知什么了？”

“后来，妖族与族也参与来了……郁衍没说得太清楚，他是误打误撞知此事的。”君既明垂眸，“他们与修士一样，有飞升的需求。”

在游负雪的牵线，君既明和郁衍单独见了一面，没有引起旁人察觉。

君既明提起了另一件事：“你记得太衡上一任掌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