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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飞衡送到了殿外。

舒徊没有开让他走，半阖着睛神了一会，又问飞衡：“你从玉真城回来，秘境结束了么？”

舒徊目光落在面前一，那儿看似只有空气，实则是灵念所之。这灵念也不过是此间天的一位代行者罢了……又有何必要为难它呢？

游负雪竟然过去了！

但这一趟不算白来，他得到了舒徊关于复返崖的答复，就算是收获了。

是的。

接着，飞衡把亲所见的秘境后续事宜同舒徊说了一遍，舒徊静静听完了，没说话。

“对。”飞衡说，“君明从秘境中来了。”

期。”飞衡语速飞快地把事说清楚了，“负责看守复返崖的族担忧崖底或有异端。”

飞衡的眉仍然皱着。不是他的错觉，舒徊说话十分费劲，字与字之间并不连贯。

“……这并非我的本意。”舒徊说。

还有……即将到哥哥的生辰了。

舒徊说：“所以我还在这里。”

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回去的。

上首的舒徊沉默了一会。

飞衡想了想,“尊上，您知原因？”

他跟哥哥见了面，那恒晞也要和哥哥见面了吧？

“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灵念连忙补救，“可没想真这样。”

而不是离开。

自己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是我们易的容嘛。”灵念自虚空降来，同他对话，“你现在是尊诶。”

舒徊脸一沉。

殿门重新合拢。

“此事我已知晓。”

灵念叹气：“我也没办法呀，天地循环早就坏了，只能补补的过。你想想，今日坐在这里的人是你，总比坐在这里的人是君既明好，对不对？”

“我明白，你的本意是让君既明复活。”灵念说，“他确实复活了，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但你答应我的事还没结束。”

“……”飞衡颇为无语。

殿中拂过一阵风。

想到这儿，舒徊冷冷问：“复返崖的形，就是你将我留在此地的原因？”

殿。

飞衡沿着原路往殿外走，既然舒徊知这件事，那就没问题了，自己也能去答复那一帮忧心忡忡的族。

“嗯。”舒徊淡淡重复,“没事别找我。”

舒徊很不。

舒徊想了想，“你留我在这里，无非是只靠本无意识的输送满足不了循环速度了，只要我现在补足差额，就可以走了，对吧？”

飞衡：“……那也要能够找到你啊。”

“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