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明却想起了他见过的，扣在舒徊脚踝上的锁链。

有锁链在，舒徊当然不来。

乃至于今时想和自己见面，都需要将灵真剖来寄魂。

……很碍。

君既明想快些将锁链砍断。

游负雪瞅着君既明的脸，便知他是在心疼舒徊了。他只当不知，“我能说的就这么多。舒徊了什么事，我不知。他也不会跟我说。”

君既明明白，“我自己会问他。”

沉片刻，君既明又问：“写话本说书是谁的主意？”

“……”游负雪慎重斟酌了一会，“一半一半吧。”

舒徊只说了要让世人都记得君既明。游负雪自由发挥了一，把这个形式变成了话本和说书。

君既明瞥他一，心知肚明他这句“一半一半”说得心虚。“我去过无名碑了，次，该去所谓的衣冠冢再看一看。”

“……那可是在太衡。”

君既明笑起来：“躲不开，是要回去的。”

过往诸事，总要有个代。

但什么时候回去，他能自己把控。

游负雪看着他，说：“我现在是大乘境，风雪月阁的阁主。多少帮得上忙。”

“知了。”君既明说，“需要用给你的时候，我可不会客气。”

“……”游负雪无语，“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舒徊能被你一看中收门，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君既明短促笑了，“说起来，你为什么要收留郁衍？我现在这里的消息，是郁衍和你报的信吧？”

“瞒不过你。”游负雪承认了，“是他报的信。他是自己离开宜教的，至于他来风雪月阁……你在素问城中，从素家得到了什么消息？”

游负雪突然提起素家，绝非一时兴起。

素家、宜教……

君既明记起素家家主所说的“预言”容，同游负雪说，“我在素家知了一条预言。清江烛家与素家的灾祸皆起于此。”

“……嗯，这条预言自宜教的事，你也知了？”

“确有提及。”君既明声调冷然，“素正持说，这条预言来自宜教，说的是天门开启的事。清江烛家的灾祸，是因为预言提到了天门开启的前置，里面提到了血脉神术。”

更重要的是——

“太衡的掌教与宜教有往来，他唯一的弟，太衡的大师兄却不知。”君既明冷淡推断，“有猫腻。当时我怀疑过，是否我的死亡也是其中一环？”

游负雪颔首，轻声说：“郁衍正是因为得知这条预言的存在，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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