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学宿舍。

但是白日里他答应过萧戈，会早一回学堂。

“好吧。”桂小山说，“兔大侠，明天见。”

君既明：“……”

他在说谎。

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桂小山小跑离开暗巷。

兔冷哼一声，“可以。”

君既明说：“桂小山还没回来。”

这不像是没事。

桂小山：“……好的。”

兔歪，“你可以自己确定见面的地方。”

舒徊问：“回来的路上遇到事了？”

舒徊：“……”

他垂丧气往府学的方向走。

桂小山：“……”

“这是我们之间的契约，明日此时，你要来与我见面商议。”

桂小山言又止。

“这就是那些话本戏曲中说的，事总会找上门来。”君既明说，“找上桂小山，也找上了我们。”

隐忍。

舒徊想了想，“我们去找他？”

“我恰好有一间闲置的住宅……”

他看了看周遭的环境，提议：“这里太简陋了。”

桂小山萎靡不振，拎着药包。

“没事。”

溜了溜了。

舒徊神微妙：“他不会碰上事了吧？只是去买归一草……”

桂小山正要说地，被兔打断，“你先去，我可以通过契约应到你的位置，自己来找你。”

走一段距离后，仰叹息——

合着这契约是每时每刻都在运作的。

君既明正准备说话，便听到了锁扣扭动的声音，“回来了。”

得多助似乎不是这么用的吧……？

桂小山来不及欣喜，就见兔抬爪隔空朝他拍了拍，有什么东西了他的额。

打不过。

桂小山转念一想，又能理解了，这是一只兔，人类用语有偏差很正常。

今日不宜行啊！

而他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就不正常了。

好像不太对劲。

爪在箱上拍了拍，兔又说：“得多助，如果你有能够帮上忙的弟兄，也可以带过来见我。”

他就该相信郁衍给的那本黄历！

打不过，桂小山，你打不过这只兔……

可以帮你。但是我们要有计划吧？现在太晚了，我还在学堂念书，必须要回去……你看可不可以我们再约时间商议？”

“桂小山。”君既明喊他的名字，正，“是不是你自己说的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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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小山回来得晚，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