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戈无所谓，从帝都发前他就想好了，这一路上他负责力就够了，握着刀，不就是拿来用的么？再说了，郁衍作为国师的关门弟，脑肯定好使，起码比他好使。

“……？”

郁衍压心中疑惑，同萧戈说：“快到我们与桂家约定的时间了。”

不动不错。

【是么？】

今日桂府晚宴，桂家对外说是为了桂府小公举办的，实则主角是郁衍同萧戈两位。

刚才郁衍突然就不说话了。

“郁衍？”

萧戈哦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刀从椅上蹦来，“我随时都能发——这个桂家，靠谱么？”

郁衍听见心音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波上行舟，行行难定。我便祝你能一直袖手旁观，只在岸上看。】

萧戈震惊：“你在帝都，桂家在定南，这都能帮上忙！？”

郁衍回神：“我没事。”

方才自己脑海中似乎闪现了一些不存在的记忆。

萧戈更震惊了：“你这么厉害都不是国师，国师得有多厉害？！”

郁衍沉默一瞬：“……你真的信了？”

他没意见，全听郁衍主张。

奇怪……

郁衍哂笑，【我只是觉得他受伤更好——这亦是命运的一结局，而我不过是在结局到来之前，选择了旁观。】

但在郁衍决心破局之前，他的直觉告诉他，萧戈不会死，他们照这个剧随波逐去……会有新的收获。

“那不就对了。”郁衍眸中泛起微笑，又话锋一转，“不过丰都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的目的在于寻找预言有关的线索，最好能直接找到宝剑……同他应当不会再见面了。”

萧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担忧：“你没事吧？”

……不错。

郁衍就暗中联络了桂家。

他的伤修养得差不多后，便与郁衍一，乔装打扮从大溪村来到了丰都城。原本应当联络驻守丰都城的城主，但郁衍说追杀他们的人行踪未明，不可太过张扬。

“啊？”萧戈错愕，“你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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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衍恍惚。

郁衍面未改，回应：【是啊。】

话音落地，郁衍心中骤然浮现声音，对他的推断行否认。

“我帮桂家过一私事。”郁衍坦然，“算有几分香火。桂家不会说的。”

郁衍淡淡说：“你不曾听过吗？我辈观天者，足不便可日观星海，纵览四野，帝都与丰都城的距离，不过弹指一瞬矣。”

【你有机会破局，却没有破。萧戈明明可以不必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