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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见外人，却见你。”大伯笑，“找你打听，真是找对了。”

年半载的，给他在府城里托关系找个事，算是对他爹娘有个代了。”

大伯说：“估计是真的治好了。否则学堂不会公布招生的告示……不过这天上的人，和我们没关系。不瞒你，我是真心想送他来学堂，咱们现在就去？”

“差不多吧。”老主顾说，“你这次来府城，发现什么不同没？”

老主顾笑看着他，没起。

大伯赶忙：“当然了，这中间的打费，我来。”

大伯跟在老主顾边，去打听学堂的事了。

得了这句话，老主顾方才起，“走吧，我带你去找他。近日不少人找他打听消息，不过他都不见人。”

若有确切眉目，很快便能把阿明学的事敲定。

要说有什么不同……

有人在为能够学堂欣喜。

学的事有了盼望，大伯心愉悦。

桂小山躺在床上不肯起来，：“娘亲，阿娘，好阿娘，我才刚醒来，就要我去学堂么？我要住在学堂、吃在学堂……哪里能养好！”

亦有人垂丧气。

丰都，桂府。

“府城学堂正月过便开学了，如今是二月，已过了学堂的学时间，理来说学堂是不收人的。”老主顾低声，“但是今年不一样。”

老主顾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打听的时间可真是太巧了。”

对比这些年少年上山采摘草药、打猎换来的银钱，实在是不值一提。

他笑：“咱们了这么多年生意，我从你那里采买来的兽，大分都是你家侄理的吧？”老主顾想了想，“我和他没见过，却算得上认识。你要是真的想送他来学堂，我就带你去找熟人打听的时间。”

“怎么说？”

他往老主顾手里了个荷包，“初次登门，准备登门礼的事……还请您多指。”

“对！”老主顾，“正是！听说桂家找到了一位名医，有办法医治他们家小少爷的离魂梦游症。那位小少爷如果真的被治好了，肯定要去府城学堂的，我听认识的人说，府城学堂近期就会公布再次招生的告示了。”

“好说，好说。”

听到说过了学堂的学时间，大伯心有些低落，可老主顾后一句话显然在说事还有转机，他不由得追问：“今年扩招么？”

至于其中的一些小费……

“这时候了，你还同我卖关！”大伯嘴上抱怨，心中却开始思索。他上次来府城还是年节前，年节时大雪封路，很不好走。

大伯试探说：“桂家的寻医告示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