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话快说。”舒徊计算着时间，“你已经浪费了五分之一个半刻钟。”

“咳，我确实问了问。”飞衡说，“归阁主没告诉其他势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顿了顿，补充，“最多让玄清阁也知。问心秘境，会模糊者的思绪，十二楼方的这座秘境，主动权并不在琅天阁的手上，您秘境的话，要小心行事。”

“当然要。”舒徊说，“你们要盯妖族在秘境里的行踪。”

舒徊的夙愿……

舒徊端详他，好像是真的懂了。

在他还在太衡的时候，在他还在乖乖当君既明徒弟的时候，舒徊确实是一位黑发黑瞳的人族小孩。

虽然舒徊一个字都没说，但是飞衡觉得自己懂了。

这其中的区别……

在太衡上看来，舒徊是君既明的徒弟，是人族无疑。

飞衡了，“我明白。只不过……”

“好说，好说。”飞衡不假思索答应。这个要求还不好找？族里随便提溜一个来，都和妖族太衡对着！

竟然本来是黑的瞳孔，那么暗绿就是后来才有的？可是他与尊上遇见时，尊上的瞳孔已经是暗绿了。

飞衡醍醐顿悟：“恭喜尊上得偿所愿。”

毕竟君既明如今也只有金丹境。尊上和他契约的修为必然不能超过太多。

虽然已经不在太衡……

他要当一个和师尊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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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衡：“……额，属原本是有许多话要说的。但是现在……”

可以理解。

飞衡哦了一声。

他想了想，“琅天阁的秘境，族还派人去吗？”

但君既明回来了。

舒徊摸着珠的手坦然放。

他的睛也要变回来。

他启动隔绝声音的法阵，“尊上，琅天阁的秘境，恐怕没有厮杀。是一个类似于问心的秘境。”

舒徊喜生，因此传言中君明契约的灵族……不，君既明契约的那个灵族，必然是舒徊。舒徊可以借用灵族契约与君既明一秘境，况且……

他已经想通了所有关窍。

那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尊上如今显来的修为只有金丹境。

“归芳渡告诉你的？”

“不必担心我。族的秘境名额，你看着选吧。”舒徊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在秘境里和妖族、太衡对着。”

理说灵族不能够修行人族的术，需要修行专门的灵族术法。但是舒徊却莫名其妙的在人族术上畅通无阻……恒晞从前告诉君既明的论断并没有错，他不是一个纯粹的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