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明在某一次同他提起过，说自己养了一株灵。但等游负雪追问时，君既明又死活不肯给他看了，说什么是自己养的，不给别人看。

“理论上是没有的。”游负雪说，“但那是君既明。”

再后来，君既明没有提起过灵的事。

游负雪有印象。

天底除却君既明这一件事，还有什么事能够让舒徊的神识离开无名渊？

游负雪还是联系不上舒徊。

郁衍了二楼的房间，店主的脚步停在门外。

那他会去哪里？

每个闲云堂的分店，都有特别联络的渠，只是能够联系上谁，要与联络人的份有关。恰好，郁衍可以联系上游负雪，换一句话说，是游负雪代给了他一个任务。

舒徊没有事。

连游负雪都不知……

店主朝着楼上指了指，“客人请跟我来，咱们店里有负责审稿的师父，会给您一个公价。”

更重要的是，他知舒徊一直在寻找能够复活君既明的办法。而舒徊在四百年前说他找到了。

传音很快就被接通，郁衍听得游负雪语气中的张。

郁衍仔细想了想，“对了。这一次，他的耳垂上多了一个耳坠。看着形式，应当是一朵红的生。玄清教时听他说过，他有灵契约，我猜测正是他契约的灵族分。”

但天地安然，芸芸灵气照旧循环往复。

生……

他第一次生疑，是在他听到君明这个很像君既明的名字，并且联系不上舒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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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游负雪迟迟没有说话。郁衍没忍住，追问：“游阁主，天底真的有可以令修士死而复生的方法么？”

游负雪静静思索。

他清楚君既明的格，若是他要养，肯定会要尽善尽。而且……有一个疑惑困扰游负雪很久了：恒晞和君既明都不是主动的格，他们两个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想到此，游负雪忽然心念一动：或许，恒晞更清楚所谓灵的况？

郁衍是为了来这里联络游负雪的。

他只听到过这么一次。

素问城里妖皇手试探过，但是据游负雪的人脉消息，妖皇已经否认了君明是君既明的可能。

游负雪的面前，是盈的回信。他看着回信上的字迹，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拍卖会……除此之外呢？和你上次见到他，有什么变化？”

“如何？”

可是……

“君明和玄清教的琼冬在一起。”郁衍说，“他也是为了拍卖会来的。”

房间里并没有所谓的“负责审稿的师父”，那只是一个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