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徊知到他心中的绪，果断：“既明哥哥，这不是你的错。”

远的不说，就说他左前方的面摊上，那个穿着黑衣的大男人，毫无疑问是一个族。

“那我们一起杀。”

君既明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剑。

“你说过，族与人族，本质上同修一灵气。”

“小。”

“六百年前，与霞举会联手挑起镇之战的族，都已经死了。”

舒徊心中一惊。

人心里是有一杆秤的。

但是他没有奇怪的耳朵，没有奇怪的五官，一张脸普通周正……如果关掉修士的知，只用去看，他和普通的人族是真的没有区别。

君既明能够受到他上的气动。

君既明忽然想到了舒徊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有机会一起去无名渊，我就带你去看一看，刑台的血田。

“但还有没有死的。”

舒徊毫不犹豫，冷静说。

——因为这是事实。

就像九州四海，不同的大洲，甚至不同的城池……乃至相邻的村镇之间，都会存在生活习上的区别。

君既明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你说有没有一可能，无名渊里的族与九州四海的人族，其实……都是人族，只是生的环境不一样，造就了不同的特？”

君既明轻声说。

男人在面摊上帮工，手脚麻利的给客人们送面碗。

君既明付过船费，了船，凭借玄清教准备的份凭证毫无阻碍的了玉真城。

一城来，他便知船夫所言非虚。

听到他这么说，君既明终于笑了起来，“嗯。”

行船小半日，船只抵达了玉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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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实真的是他猜想的那般，所谓的镇之战，便是生活在地上与地的人族之间的战争，而这场战争的导火线……清江烛家的覆灭……不过是幕后挑起战争之人的一个局。

“对。”舒徊意识到了君既明在想什么，轻声复述自己当时的话，“族如果一生就在九州，就修行九州的功法，其实与人族没有区别。”

……如果不是修士在这里，谁认得来他是族？

“既明哥哥，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在明面上对妖族发难，但是世人的睛可以看得分明，知什么是好坏。

他的师尊、他的灵主真的……

“嗯？”

君既明沉默了一瞬，“那无名渊的镇之战，又算什么？”

会在和睦相中接受异族的存在，也会因为受到伤害而选择远离。

很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