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明一怔，轻声说，“也好。”

“嗯？君兄你说什么？”

“没什么。”君既明轻描淡写带过，问，“秦友也是来祭拜的么？”

“啊，对。”秦时归想到先前闹的误会，解释，“咳，君友，我并不是买卖之人，如果你要买祭奠用品，我肯定是原价给你……”

君既明笑了笑，“不瞒秦友，我是第一次来无名碑。”

“第一次啊？”秦时归有些惊讶，很快，他又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你们玄清教离这儿确实远的，我从前都没有听过君友你的名字，想必前阵镜明城是你第一次山吧？无名碑……我倒是来过许多次了。”

秦时归拍了拍自己挂在腰间的储袋，“这里面专门有个位置，放了些祭奠用品。”

“秦友经常来？”

“……算是吧。”秦时归想了想，说，“毕竟这个无名碑，是风雪月阁牵建起来的。而我们作为散修……自风雪月阁受益良多。”他笑了笑，“君友知我第一本修功法是哪里来的么？”

秦时归都这么说了……

无需思考，君既明脱而：“闲云堂？”

“正是。”秦时归说，“授业之恩，秦某一直记在心里。”

何况……

写话本在闲云堂售卖，着实让自己赚到了钱。

君既明挑眉：“因为你受过闲云堂的恩惠，因为无名碑是闲云堂上面的风雪月阁建立的，你就常来祭拜？”

自从踏港，小格外的沉默。

君既明一段时间没听到小说话了，就连秦时归说风雪月阁五个字都没能让小开。

“一半一半吧。”秦时归说，“世人皆知，风雪月阁的游负雪是君既明的好友。”

他沉默了一会。

为一名散修，多年历练，对于很多事……他其实都看得清楚明白。

何况，他因为要售卖话本，与闲云堂有过一段接。

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前这位君友也是一位习剑之人，或许这位君友的两桩传奇事格外契合他的胃……秦时归有些想说话。

他也真的说了。

“游阁主好广泛，行为难以捉摸，但我总觉得，他在……”

秦时归切换成了神识传音，“他在让世人都要记得君既明。”

说到此，秦时归洒脱一笑，“我是一名散修，但是……一直记得君既明，我可以到。”

算是回报这位游负雪阁主的间接恩了。

秦时归清楚，风雪月阁对散修的态度，是从游负雪上任阁主后才有所好转的。

闲云堂也是游负雪要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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