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故友相见，亦如新识。

她心中平添了几分惆怅，却知此时最重要的事并非怀，“我方才那句话，是真心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说到这儿，清福真心茫然，“……我？可我，应该只是一个读书人，能帮你什么呢？”

素衣女看着他，恍然大悟。

原来，他不曾全想起来。

为什么？

是因为他上背负的执念太多太杂了，以至于他忘记了自己的来吗？

素衣女沉片刻，开说，“素问是个医修，其实很无趣的，常年和药草打。”

清福了，“这我记得。我还记得，我们是在药铺里认识的，然后……”

他停顿住。

然后……

然后什么了？

“然后，我们吵了一架。”素衣女微微一笑，颇为怀念，“因为我们两都要买一草药，而这草药，在全素问城所有的店铺里只剩一棵了——就在我们的面前。我要用草药药，你要用草药阵，都不肯退让。”

清福：“阵？”

随着素衣女的话，昔年的回忆似乎从他的脑海中浮现了，栩栩如生，极为生动。

仿若昨日。

除了他和素问的初见外，还涌现了一些别的记忆。

符文，阵法，研墨……

漫天抛散的符纸，玄妙无奇的阵纹……

“我……是个阵法师？”清福用非常犹疑的语气问，“对么？”

“……嗯。”

素衣女望着他，目光和缓，“我们打了一架，你输了半招看，草药落到了我的手里。但你我不打不相识，你是离家游历的阵法师，正在研制的阵法一定需要那一味草药。只是那草药难寻，你决定暂且留在素问城。”

“我……”

越来越多的，属于他自己的回忆浮现，清福恍惚说，“我想起来了。”

他说，“清福客栈那一块地，本来是你在素家的私产，你让我暂住在那儿，我们签订了一份短期租约。”

素衣女笑了笑，“但是后来将要分别时，我把它送给你了。”

“……是啊。”清福声音轻飘飘的，“在之后，我把他改建成了客栈。”

“取名清福。”

一问一答中，清福如梦初醒。

“原来我不是一个读书人啊！”

“……”

素衣女失笑，“你自然不是专门的读书人。书法造诣是在阵纹和符篆刻画上练来的。”

“原来是这样！”

清福喃喃，“我是一个阵法师，清福客栈里我布置了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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