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素问死后化作的灵族？”君既明说，“此前，我只是有猜测。直到你现，这猜测才算落石了。”

如果自己不是素问，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现在他面前？

是啊,这位玄清教的友说得对。

素衣女疑惑不解，“我不是她，却有她的记忆。我是她，却是一位香火化形的灵族，没有人族的血。”

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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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既明：“悟真。”

听到君既明的问题，素衣女有几分怅然，“我有她的记忆，却不知我能不能是她。”

素衣女恍然的目光中，君既明又说了一句话。

却是素衣女主动开了自我介绍，“虽然我并非她，但……友可唤我‘素问’之名。”

“……好名字。”素衣女说，“悟真一剑，领我悟前生，揭开了我前的迷雾，倒是叫我知了我的来。”

她双眸灿然，“这是素问的愿望，也是……我要完成的因果。”

君既明默然。

叫她如梦初醒——

素衣女拿定了主意,果断开说,“正是素问城危急存亡的关,友得够多了，接来，请让我为素问城再尽绵薄之力吧。”

“一切，唯执而已。”君既明淡淡说，“你是灵族，亦是素问的执念。正是她的执念，才会叫你从大火中获得灵族之躯，指引你庇护平安兄妹。”

尚且是金的时候,她在素问庙中端坐,接受了数百年的香火熏陶，起初是为了回应素家的愿望,而后变成了受响应素问城百姓的愿望，许他们平安无疾、健健康康，叫他们不必面对人劫，坦然接受了百姓数百年来上供的香火信仰，终于自金化形成灵，了一双可以行走的，拥有了素问的容貌。

她简单说：“我应当是在香火中诞生的灵族，由素问金化形而来……承接了素家的因果。真正的素问，在她割放血时就已经死了。您说，我该如何定义我自己呢？”

暗中积累的因果,已经不是寻常事可以结算得清的了。

今日方知……

落两行清泪。

他直视着素衣女的双眸，说，“悟真一式，你记起来的是属于素问的记忆，这些记忆本就存在你的灵识中。灵族也好，人族也罢，又有什么分别呢？”

友的第一剑后，我全都想起来了。这一剑，叫什么名字？”

君既明一句话,振聋发聩,拨云散雾,叫素衣女不再迷惘。

她们本就是一样的。

“如果你不是她，你为什么在此时此刻会现在我面前？”

自己现在这里,是素问的选择，也是她本灵的选择。

闻言，素衣女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