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家刚刚事的时候，当时的家主就觉得不对了。事发生得着实突兀。他疑心是有人窥伺血脉神术，才设的局，提过烛家家主后，他便在明面上与烛家断绝了往来。”

君既明若有所思，“事实证明，当时的素家家主猜测的是对的。”

“……严格意义来说，是对了一半。”素正持说，“幕后之人，是为着血脉神术而来，却并非是要谋取血脉神术，而是想要让拥有血脉神术的人都死掉。”

他一气，复又呼，“是在烛家灭族的那一天，家主接到了烛家家主通过两家秘密渠的传信。信中说，烛家明白了这一场横祸的由来，而灭亡之势已不可挡，烛家了两个准备。”

“其一，是在灭族之际，毁去他们祭祀天地真灵的祭台，祭文祭仪随之隐没。烛家的血脉神术，不靠生育传承，天人逢机缘者，皆有可能自冥冥中悟得真法，继而传承烛家衣钵。这是他能够为烛家的血脉传承的最后一件事。”

“其二，是传信给素家，提醒素家幕后真凶的份，要素家小心谨慎。幕后真凶想要让血脉神术消亡，烛家自然是要和他们对着的，兼之两家关系……烛家为素家留了一门祭祀之术。”

终于说到正题了。

“这门祭祀之术，在先祖们的推演之，演化为了一通过祭祀可以隐藏素家天生血脉神术的秘法。这就是素问庙的由来。”素正持说，“素问庙最开始设立的时候，只是为了借助素问城中百姓对素问的信仰，隐藏素家天生血脉神术……然而……”

他颇为不愿的，极其苦涩的承认：“然而，世上没有永远都尽在掌握的事。素问庙的香火旺盛，现了能够庇佑城中百姓小病小灾的现象……这不正常。”

“天若予之，必有取之，天地万终究在平衡之中。”君既明说，“所以，这不正常的素问庙，形成了业债，造就了素家弟的早夭之祸事，对么？”

“……是的。”素正持自己心里其实很清楚，“饮鸩止渴，却已经无法停来了。一代代素家人付的东西，我没有办法在我的手上抹灭。”

于是，素正持在了解真相后，选择了“不变”。

君既明凝眉：“但是祸事时有时无……”

“是因为烛家人。”素正持说，“祸事发生之初，素家的家主便开始了研究，历经几任得的结论，早夭祸事便是素家业债的劫难显化，而如果天地间存留有烛家血脉，业债会在烛家血脉上显化……直至血脉的消亡。”

他轻叹一声，“想来，一个多月前，有一位烛家的血脉消亡了。”

君既明轻轻。

素正持给的说法，与他推断的一般无二。

“幕后真凶，是霞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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