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明抬起济世剑，冰冷的剑上素安的经脉要害，遏制住他逆行运转的灵脉的同时，以剑运气，将灵气就地锁住。

冷旁观了一秒钟，君既明声：“别喊了，你喊不醒的。”

素安整个人愣住，迟迟才回神，“……什么？”

一面之缘的封雪脱力昏迷在了素安的怀中，素安在试图把她喊醒。

“……”

素安收揽着封雪的手，抬看向君既明，嘴蠕动，没有说话。

秘仪被君既明亲手斩破，分崩离析后的残壳失去了幽蓝光牵引的,只是一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仪式工。

全城百姓都转为妖族傀儡，素问城弥漫的妖气会在瞬间就拉起南普寿洲的警报才对……除非，幕后之人还藏着什么手段,能够让他们的行为不被人发现。

君既明却说了。

刚才，自己说封雪不复存在时，素安分明是想要争辩的，却没有说。

他审视着素安的表，从大悲过载的平静到逐渐崩溃，轻声，“你并非有勇气反抗的人，为什么这么？”

“我……没有勇气？”素安默然良久，叹息一声，“你说得对。我没有勇气。否则……”他低看向封雪，“否则，我才应该是那个把画卷原本投去的人。”

他的脸上已经看不悲伤。素安平静的说了一药方：“……这是我钻研来的妖气祛除之法，只有三成的成功率，望君善用。”说话间，他已然在逆行运转灵脉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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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没有听懂君既明的话。

企图自尽。

在君明一剑斩过来时，他中的迷障便破去了，能清晰见到将院落围住的藤蔓。君明……绝非常人，君明来见他们时所自述的份，竟然不曾说谎。

望四周，已无路可走；念妻儿，皆化作尘泥。

“……”素安沉默，“是小雪。我在边上帮忙。”

耳畔，传来素安的声音。

“嗯，那就是了。”君既明淡淡说，“她的心神已被召神通幽九极秘仪术所摄取，不复存在了。”

素安在短暂的悲恸后，忽觉此生无趣……当在乎的走了，原先让他纠结的事，似乎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纵然我不破阵，她也会要死。”君既明说，“画卷原本便是这一秘仪召神通幽的关键，从她放去的时候起，她就回不了了。”

“你喊不醒她。”君既明耐心，“布置秘仪的时候，是谁把画卷放去了？”

“小雪……”

君既明循声望过去。

那应当是素问城中传的画卷拓本的原本，只是已经随着被他斩破的秘仪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