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的窗半开着，被支架支开，能够望见院里的晾衣架、晾衣架上的今天午才洗过的衣裳……以及，院尽的墙。

封雪拿着小石锤，漫不经心一接一的在瓷碗里敲。粉末被混合，被捶打，又变成更微小的东西。

素安从她后过来，握住她的手，“再锤去，碗里要空了。”

君既明轻声夸赞：“得好。”

封雪只想让所有人都不快活。

“但是料已经够多了。”封雪说，“画卷拓本早已在街巷尾传开来，只要我们启动秘仪，他们的妖气便能通过画卷拓本控制住素问城里的普通人。而空气中的药香……没有人在意药香究竟是什么，我想，我们的药香，早已经被城里的人收了，无论是修士，还是百姓。”

突然生了过度的灵力，等这一战结束，他需要好好休息一阵。

好累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院中人不曾察觉到自己已经被藤蔓包围了。

“……”封雪沉默一会，回答，“本来就是空的。”

她扭，看向自己丈夫的脸庞。

她将手中的小石锤重重一放，彻底转，与素安面对面对视，“哥。不如……我们提前行动吧。”

符篆回路，隐蔽了气息。

舒徊轻轻说。

封雪怀疑：“哥，事到如今，难你想停手吗？”

“哥。”

尘埃落定后，他不一定能够把所有遭受妖气侵蚀的人都救来。

“里面只有素安和封雪两个人。”

封雪垂，漠视着瓷碗中的药材粉末飘飘散落。

封雪笑了笑，“哥，人世因缘天定。无论何结果，皆是命运。”

素安：“……”

小：“嗯……”

她轻声：“如今不是时机正好么？他们想借着我们的手事，我们……又为什么什么都要听他们的吩咐呢？”

“……”素安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想过。”

他说，“素家人的事，是要素家人来解决，但是，城里的百姓……妖气的祛除之法，我只有三份把握。”

迟开的生已经被封雪磨成了细碎粉末，倒了桌面上的墨绿瓷碗里。碗里还有几样其他的药材粉末，混去了，便分不清哪是哪了。

他们两人近日来都是一样的憔悴。

封雪突兀，“我依旧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不稳妥。玄清教、素家……任何一个举动，都可能让我们暴。”

素安皱了皱眉：“还没有到商定的时间。”

时间倒回一个半时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