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用么？”

清福客栈。

却见一串铜钱盛在白皙有力的掌心里——比前一位拿的多多了，递到了自己面前，她望过去，那位好心的少年人朝她盈盈一笑。

素问庙治得了疼脑的小病小灾，治不了离魂的顽疾固症。

接着，女娓娓来了她的故事。

君既明说，“我觉得你的故事很有价值。”

可惜的是，他们与那位医师肩而过了。

君既明目送她离开，合上手中的书册。

据医师坐诊的堂所述，那位专治离魂之症的医师，恰巧在她们过来的前两天离开了——

女沉默了一会。

没有什么转折，没有什么特，只是一对妹过来求医，依然还在求医的故事。

“我听本地人说，素问庙很灵验，因此经常过来上香参拜。”其实女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行为，“——不过是求个安罢了。您看，我的故事正是如此乏善可陈。”

如果可以，那就有报酬……

他说：“至少，这个故事证明了，素问庙不是万能的。”

君既明有心想再多给一，但是他清楚，再多的话，这位女就不会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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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妹妹两个女，不远千里赶过来了，当然不愿意就这么无功而返。女决定在素问城住一段时间，一来是等那位医师回素问城，二来是带妹妹看其他的医师，说不定有可以解决妹妹顽疾的大夫呢？

书的，我当然知了。”君既明继续问，“介不介意同我讲一讲？”

“小，回去了。”

“真的。”君既明耐心回答了第二遍，“如果你愿意说，我会给报酬的。”

只是她们妹二人，抱着莫大的希望过来，如今收效甚微，一时之间落差之大，很难接受。

“……多谢。”

君既明一边听一边，时不时提笔记录些东西。“你现在这里，看来令妹的顽疾并没有好。”

女憔悴的面容因为他这句话而闪亮起来，“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怕您觉得乏味。”

对得起他给的报酬。

君既明不这么认为。

她与小妹相依为命，但是小妹从小便患有离魂之症，经常昏睡不醒，她们所在的城池与素问城一样，隶属南普寿洲。素家的名声，在南普寿洲很大的，她辗转听闻了素问城有一位专治离魂之症的医师，便带着小妹赶了过来。

“是啊……”女勉笑了笑，“不然，怎么说是顽疾？”

女轻声同他谢。

他接到了外洲一位客人的邀请，需要去诊。

“请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