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直沉默听他们说话的封雪开了。

“……嘉容总是心善。”素安神冷淡了几分，“你说的是素问庙的那对兄妹吧。”

素安：“……”

“……是素问庙重建的章程。”素安说，“其中提到了几件事，譬如不再设守庙人，将素问福泽广赠与愿来祭拜的人，譬如将金换成铜制，以免再发生盗窃之祸。”

嗯？

这回，是真的说到了素安夫妻的心坎上。

“正是。”君既明说，“接济院的孩们都很喜他。”

君既明有些意外。

他双目赤红，多日不曾睡过好觉了。

君既明：“五百多年前。”

君既明问：“容是什么？”

意外在于，素安的冷淡，并非是因为自己提到了素嘉容，而是……因为平安兄妹？

“我知，你想说孤证不立。”素安冷哼一声，“那又该如何解释嘉容的死！八年前，素问庙大火，那一日正逢我值守素家，却莫名不曾察觉火势。等我发现之时，火光已然漫天了。事后，家主不曾苛责我，以素家的名义承担了责任，并要我将功抵过，草拟了一份上秉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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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五百多年前。”素安怅然追忆，“五百多年前，正是我们这一脉当家。为了遏制城中私设立生牌位的不正之风，当时的家主与城主商议，要修建一座官庙来祭拜素问，二者共同拟文，呈秉中神州。”

时至今日，素安依旧觉得一个月前宛如噩梦，“突然昏厥，药石无医。我与雪制过许多药，救过许多人，却只能看着他死。”

我昨日在城中结识了一对兄妹，他们时常去接济院，见到过令郎，对他赞不绝。”

“这又该如何解释！八年后，祸事再发，我的儿，我的嘉容，死在前面。”

君既明追问：“还请详细说来。我想我与两位的目的是一致的，人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往大了说，我想查一个清白，还一个公。往小了说，至少他们不应该被埋葬在无名碑林，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他叹了气。

君既明：“中间隔了几十年。”

他淡淡说：“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惜……”

她语气冷厉愤懑，恨声：“都是报应！”

“可惜，好景不，过了几十年，这位家主壮年暴毙了。”素安说，“接着，族中的幼儿总是遭逢横祸，夭折而亡，顺利成年的寥寥无几。”

两人对视一，封雪低不语，素安开解释：“您知素问庙是什么时候修建的么？”

心知素安要说到关键了，君既明倾耳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