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崖上，弟们闭关的地方，正是那山上被开凿来的一个个小格。

“我们还要再往北飞一。”

江无尽，东。

他问：“君兄，难你后悔吗？”

方江咆哮奔袭，弟们于峭上修行悟……是一个磨炼心定力的好办法。

唉，怪不得君兄。

君既明若有所思：“这与识崖很像。”

“师父的藏书阁中，有一册提到过玄池。”桂小山说着自己知的玄池来历。

快到地方，云舟的速度放缓了，让他们可以尽欣赏前广阔天地景。

君既明说：“不曾后悔过。”

“是啊。”桂小山说，“但我不后悔。”

“……我也不。”

桂小山继续指：“君兄，两岸峭，便是我先前和你说过的，弟们来清江源修行悟时所待的地方。”

云舟一叶，飘然升空，于山林上方一路向北。

“正是！”桂小山说，“识崖，便是先人于此有而发，仿建而成。”

求仙，便是了一场没办法回，没办法后悔的局。

岩陡峭，险象环生。

将云舟打散，桂小山用云歌教授他的办法把散开的云归拢，指掐诀，将山谷里的隐路开启。

仙途者，前缘犹在，却无来生。

西北方拱起的雪山山脉，宛若一条银龙伏首，山峰一线盛着皑皑白雪，于未明的天空光不熄。

他不太肯定：“如果我记得不错，玄池上一次开放……还是蜕生，秋实老大就任秋老一职。四季老更替——这大事是要开玄池的。那时候，我都没生呢！不知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当然，或许我只是一棵树、一只鸟……之类的，魂灵回，什么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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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山，则没有那些人工开凿的小格兜底了——弟们若要参悟，需得靠自己的本事在山崖上立足，确保自己不会掉去。

君既明说：“前尘已过，如今这一世，你已踏了仙途。”

说话间，云舟终于缓缓在一山谷停。

两山脉之间，江奔涌拍岩岸。江岸两侧，峭千万丈。

……

桂小山站在云舟上，遥遥指给君既明看。

“册中所载，玄池是清江源的一汪地，天然汇聚所成——上有清江源的灵气溉，有后土华为基，五行备，相成，备得天独厚的修行环境。但是玄池有定，其间灵气蕴养都是千万年累计的成果，故而玄池很少开放……每逢开放，必然有要事。”

“通溪的源，就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