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桂小山猝不及防，“怎么又提到我了？”

老敛眸，淡淡，“全检查给你了，没有问题。”

说着，她想起勤务殿的趣事，笑：“你们恐怕不知吧？前天晚上，素英英在勤务殿里脚，说秋实坑惨他了，一张灵方，什么都缺，三张灵方，什么都要找勤务殿要。他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噢……”

“我清楚。”君既明言笑如常，“青云真人为我开的三灵方，确实珍贵无比。”

君既明看着这萤火飞到桂小山的眉心，没其中。

……回想起素英英殿主的模样，君既明忍俊不禁。

盈哼笑，“青云这人，你以后就知了。他走一步看三步，绝不会让自己吃亏。所以，明，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素英英的嗓门不小。

——至少桂小山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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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观察他的盈闻言，认可：“不错不错，平常心很重要——桂小山，你要向明学习啊。”

“谢谢，看来是我想多了。”桂小山笑嘻嘻的谢。

君既明不着痕迹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半步。

几个瞬息后，又从眉心飞来，飞回老的手里。

她学得惟妙惟肖：“告状！我要去找掌教告状！”

老摊开手掌，一萤火从中飘。

盈招呼，“再不走——”

“嗯，我应当是没有。”

萤儿的反馈显示，桂小山一切正常。

老：“……你可真是！”

“……”

桂小山眨微笑。

“听闻前日，青云已经为明看过诊了，并且开了三灵方。我不必再为他看，青云所之灵方，必然已经尽善尽无可挑剔了。”

此事，与其日后让君明不知从谁那里听说，还不如她先挑明了。

“你么。”老上打量他，“刚才的万象生术，周到无比，你上不可能残留不适——罢了，让萤儿为你看看，放松。”

“走了。”

桂小山闭上。

她看向桂小山：“求知殿的罚款你来。”

实在是很难想象，告状这话从素英英中说来，与他的络腮胡寸……不太相。

应当是桂小山胡说的。

术……嗯嗯？”

“明，你不要介意。”盈温声，“素殿主的意见，绝不是冲着你来的。勤务殿的事本就多，秋实找他，要速速调派那么多的灵药资，事是更多了，又是秋实与他接，他的意见呀，就算是真的有，也是冲着秋实的。”